• 2009-01-14

    若月色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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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现在笑不出来了。

    一行人——为什么是一行人,可以参照路飞根本就不是一个藏得住话的人,所以——在欢聚后,即刻起程前往S国,来到那秘密的基地前。门口:前面有变态,请注意。——这是什么牌子啊!以前怎么从未见过——我只觉得黑线落了一面,回头小声地说:“不管这个了,我们先进去再说。”

    黑暗里,火光一闪,香吉士的脸孔在这一明一暗里闪现消失,然后他弹了弹烟灰说道:“已经迟了,有一个笨蛋已经奔过去了,然后另外一个笨蛋追过去了。”

    我一僵,下意识地,“你千万别告诉我那个笨蛋是路飞,另外一个笨蛋是索隆!”

    “很遗憾呢。那两个笨蛋就算了,他们有自保的能力,我们就先朝着原本的目的地去吧。”说着,他蹲下身,似乎是在绑鞋带。
    那两个笨蛋!我也只能在心里骂一句,然后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正要率先入内,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那错?”

    没有人回答我。我心内顿时生起不好的预感,那个笨蛋姐姐,她不是一个人先进去了吧?

    “什么?那错小姐不见了?!那还等什么!”香吉士突然爆发成为喷火龙,一把揪住躲在一侧的乌索普的鼻子,就冲了进去。

    “喂喂!你们等等我啊我才是向导啊——”内心里我这么吼着,追了过去。


    基地从外观看起来很正常,而实际上一进去的第一层就是一个迷宫,极容易迷路,而有许多的守卫——实际上都是小孩子,年纪最大不超过十岁,他们负责这一层,是锻炼之一。

    明明落下的只是三四步的距离,可是香吉士与乌索普的身影还是在一拐弯之后不见了。

    差不多三十分钟才到达正厅,只有到达正厅,才有办法去到下一层。主事者在第三层,最上层,实际上是二楼。之后是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二层是各小队,而我与那错之前属于第二层。第三层是师傅级的人物,然后第三层是主事者的宫殿。

    才入正厅,就有一个身影迎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几乎要出手了,却看到那人标志的长鼻子——

    怎么回事?我往后跃,伸手接住了他。伸手一探,乌索普伤得不轻,此时已经昏阙过去!

    而我的前方大厅里,有两个人,大厅顶照射下来的光里。可以看出是香吉士,和一位——

    “你个混蛋居然敢对我们家的长鼻子出手!”那是我第一次见香吉士愤怒,他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手插在裤袋里,下一秒,他便一脚将那个有着“冲天的飞机头发、高达两米以上、只穿着花衬衫与短裤”的家伙踹飞出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手脚与身体交缠在一起。而同时,灯光闪灭!!!

    我惊声叫出来:“妮可•罗宾的缠丝手!”那是以极细的丝线控制人的动作,是师傅的独一无二的法门。心内怀着对师傅的敬意和惧意,我挥刀向前一个大落斩。香吉士随即保持着手脚与身体缠绕的姿势掉落在地,砰一声响。我却没法顾及他,戒备着那与黑暗溶于一体的人——我的师傅——妮可•罗宾。

    这个飞机头变态是谁?师傅与他是什么关系?为何明明这人是来破坏这里的,是这里的敌人,而她仍旧救了他?

    种种疑问在脑袋里转动,但是我没有一点时间去详细思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路飞与索隆,他们两个,不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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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为了H而产生的分割线————


    “索隆,亲亲我吧。”

    恋人如此要求着,笑容灿烂地凑上前来还没等他动作就已经吻了上来。没什么技术含量,咬着他的嘴唇,眼睛也没有闭上,亮亮地看着他。于是,索隆忍不住拿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诱导他张嘴,深深地吻下去。

    吻转移到恋人脖子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他的轻笑声,索隆的一只手抱住恋人的腰,另外一只手松开了遮盖住恋人的眼睛,果然看到恋人很开心地笑,原本就黑亮的眸子此时更亮了,还隐约有水光。

    当下就看得一呆怔,而后感觉腰上的手不老实地爬进了他的衣服里。索隆心底呻吟一声,捧住恋人的脸,继续亲吻。辗转反侧,怎么也亲不够,呼吸急促快要窒息,可还是不想放开这个人。

    明明只是简单的相遇,为什么到后来会逃不开?明明是单纯的人,为什么在他眼里变成了处处诱惑?

    在那一日,说出:“路飞,我喜欢你。”那句话时,是没有指望他听得懂的。

    果然,在当时是没有得到回应的,却在那天晚上被摸进了被子抱住了腰,理直气壮的语气:“索隆说喜欢我啊所以我过来了。”至于逻辑什么的,索隆后来的后来有问,听说,香克斯与鹰眼就是这么一回事在一起的。

    想到香克斯与鹰眼,索隆难免又咬牙切齿了一番。一个光明正大欢天喜地地把他胖揍了一顿,另外一个假借教师之名把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理由什么的,不过就是他夺去了路飞的视线。

    在他还不明白路飞的心思兀自揣测却并不沮丧——因为他坚信他会一直在路飞身边——的时候,旁人已看得清楚索隆这个人于路飞的意义。

    尽管两个人似乎就是那个晚上确定了恋人的关系,但是亲密度不过是白日里的十指紧扣——但是他们白日里时常碰不上面!夜晚路飞抱着他的腰或者大大咧咧地趴在他的身上睡觉——但是大部分时间,路飞会因为半夜饿醒来而到处爬东西吃,很快就天亮了!当然,有时候,路飞也会笑得很灿烂地提出要求:“索隆,亲亲我吧。”但是,一次都没有,接下去——

    索隆放开了路飞,喘着气,鼻子贴鼻子地抱着路飞,等着呼吸平复。

    其实没有接下去的理由,索隆自己是不愿意承认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害怕会伤了路飞。

    所以亲亲抱抱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顺其自然。

    “索隆~~~”他的可爱恋人拖长了语调唤他的名字,表情说不出的可爱。

    索隆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极为甜蜜的——用香吉士的话来说就是恶心的——笑容,再次用力地抱紧了路飞。

    这一抱,索隆就全身僵硬了。

    手底下那触感细腻让人移不开去,视线在僵硬地转头往下时再度地冻结。

    路飞很强大,强大的拳头以及强大的心灵胸怀——虽然他觉得那只是动物本能罢了——明明是个大胃王,时常饿然后吞下一堆的东西,但实际上,他还是相当的单薄,锁骨会露出来,形状很优美?#65308;》羰锹笊 模 芙】担 ∪庠瘸频卦诠羌苌希 猿龇浅F 恋男巫础?

    此时,两个人是刚沐浴后穿了蓝色的浴衣,带子没有被解开,但是从肩膀滑落到了腰间。不只是路飞,还有他自己。

    在那一瞬间,索隆脑袋里滑过一丝茫然的疑问:“怎么变成这样了?”然后,理智什么的,就飞到九天云霄之外了。

    那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动作,路飞用身体蹭了蹭索隆,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而已。

    动作很连贯,是撒娇的态势。

    索隆捉住了要退开去的恋人的唇,在一次深吻下去。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在恋人的肌肤上游走,亲不够,摸不够,抱不够。无法餍足的兽在他心里翻腾,促使他接下去的动作。

    嘴唇吻下去,手指挑开了浴衣的绳结,再往下地覆上了恋人的臀部。在锁骨处流连,然后往下,衔住了那诱人的两点其中一点。吸吮、微微地用牙齿噬咬、轻舔。恋人在笑,似乎觉得有趣地揪住了他的衣服,而后抱住了他的肩膀。

    索隆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他倒在了早就铺好的床铺上,手指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握住了恋人的脆弱——他不想伤害他,不想让他疼。可这样的想法在恋人有样学样地握住他的那处时,灰飞湮灭。

    蛮撞笨拙的温柔进攻,先是奇异而后的笨拙配合,便是他们二人不算惊天动地的第一次结合。


    “索隆~~!”有些无力但是依旧清楚地唤。
    “嗯。”
    抱着恋人,摸着他的黑发,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索隆这才安稳下来,回想起之前清洁时候,看到路飞不舒服的模样自己惊慌失措甚至想这种事情再也不要做了,路飞却笑起来,凑上来亲他的嘴角,“很舒服啊,索隆,我们以后经常这么锻炼吧!”
    虽然明白恋人的意思也许不是字面的意思,但搞不好他真的就是字面上那么理解的意思,索隆有那么一瞬间的黑线跟无奈无力。
    “嗯。”怎么说,也是他占了便宜不是。


    “路飞。”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那个他以为已经睡着的人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句:“索隆,什么?”
    于是他勾起嘴角笑了。


    ——————于是,这里是H结束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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