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18

    [云纲]远走(完) - [1827,云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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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走[云纲]
      
      
      
      乌苏13
      
      
      
      其实早就知道了,他是永远也可能走出对方的视线范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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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云雀恭弥第三次旅行出门,两个人差不多有一年半没有见面,刚好是夏天,纲吉收拾著行李笑著跟母亲说抱歉,却固执地非要一个人踏上了旅途。
      明明是下午的飞机,却非要大清早就告别出门,一个人提著行李缓慢地踏过并盛的街道。阳光将这一片覆盖,蝉鸣是那样吵闹,街道上的人却不多。纲吉走著走著,就在一栋公寓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仰望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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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云雀恭弥第二次回来时,他搬出这里的。云雀恭弥的公寓,云雀恭弥的房间,除了云雀恭弥本人之外留在这里的一切。他之前是那样离不开,最後却难过得再也不想进去看一眼。
      他是趁著云雀恭弥还在的时候搬走的,就是故意要他看著。
      叫了搬家公司,一点一点地把属於泽田纲吉这个人的物品全部都拿走,他站在一边看著,就觉得很难过很难过,而那个人却嫌弃他吵到了自己,抽出拐子就是一拐子。
      就是那一拐子,让他的眼泪找到了出口,顿时就停不下来的汹涌。
      而将搬家公司的人全部咬杀掉以後,云雀恭弥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烦地看著哭哭啼啼的泽田纲吉,最後打电话叫了草壁来继续那未完成的搬家行动。
      他一个人缩在客厅桌子边,悲惨地抹著眼泪,听著那个人对著电话下命令,又是一阵不可遏制的眼泪狂涌。
      他其实很久没有哭过了,这一哭就让嗓子也变得不行了,却一直没有听到云雀不耐烦的“不要哭了”或者是“滚出去哭”的话语。
      那种事情让自己变得稍稍安慰,但是也缓解不了。
      他想起第一次云雀恭弥毫无预兆的离开。那天中午还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结果他急急忙忙地赶到他说的地点,却被告知因为自己来得太慢,那个人完全没有耐性再等下去所以走掉了。
      当时的他并不明白那个飞机头的风纪一员说的“走掉了”时,严肃又难过的表情,等回到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家的云雀恭弥的公寓,没有见到人。而之後是两年後,突然就出现,掀开了盖住自己的被子,带著冰冷气息拥抱过来。
      责备责怪的话说不出口,但是真的很难过。
      “你回家去吧。”最後,云雀恭弥只是丢下这样一句话,语气说不上冰冷,也称不上柔和,是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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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回想了下那时云雀恭弥的表情,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不由得自嘲一笑。
      那一次,云雀恭弥是什麽时候走的他是知道的。
      在新年快要到来的下雪早晨,云雀给他打了电话,站在他家里的门外。睡得迷迷糊糊的纲吉接了电话以後,就胡乱地穿著拖鞋冲了出来。
      “云、云雀学长……”
      云雀恭弥一身黑色的长风衣,脖子上围了之前纲吉送给他的红色围巾──那时,他很讨厌地盯著看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地围上了,手里拿著一个简便的行李箱。看到纲吉就这麽穿著睡衣跑下来,微皱了眉,“回去。”
      纲吉抬头看过去,紧紧地捏著手机,“云雀学长要走了吗?”
      “嗯。”云雀冷淡地应了一声,眉心的褶皱变得明显,“回去。”
      看著云雀变得杀气满满的样子,纲吉再怎麽迟钝也知道要怎麽办,踌躇了一会儿,他终於说:“那……云雀学长,路上小心。”
      “我走了。”云雀说完这一句话,就转身干脆地走了,一次也没有回头过。
      纲吉拿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因为回想起了那时近乎绝望的心情。
      他一直站在原地,看到云雀学长再也看不到了,好半天才哆嗦著回到了温暖的家里。家里实在是太温暖了,更外面的寒冷相比,但是他却一直都停止不了哆嗦,在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时,路过楼梯间的镜子,看到里面的人,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像鬼一样。
      纲吉微微叹了口气,提著行李继续前行。
      他想,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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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飞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随意翻著在等候时顺便买的杂志,纲吉脸上是许久不曾见的放松笑容。
      扣好安全带,捧著空姐递过来的奶茶,在一瞬间失重感里,没有多久就看到了湛蓝的被白云包围著的天空。要凑到窗户那里,往下看,才可以看到已经远离的故乡。纲吉却没有动,只是双手捧著渐渐开始微凉的茶杯,抿一口地发呆。
      云雀学长在坐上远离故乡的飞机时,是什麽样的心情呢?这里这麽多人──不对,是云雀恭弥的话,肯定是一个人独占了一个机舱,然後开始睡觉。
      纲吉这麽想著,也觉得睡意一下子涌了上来,是困倦到了不行,略微地调整了姿势,跟空姐要了毛毯,也就真的睡了。
      也没有睡得很沈,梦了许多的事情。妈妈笑著很悲伤的脸,柔声说著“那纲君路上要小心,记得给妈妈电话”;云雀恭弥面无表情但明显不赞同的脸,还有一些光影流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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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待室的窗户正对著的大棵樱花树下,在夕阳沈下的傍晚,是看到了云雀恭弥握著双拐走掉了,他才敢站在那里的。
      “云雀……”之後停顿了很久,纲吉根本没有勇气说出“恭弥”两个字,努力了很久也只敢叫“云雀学长”,他都沮丧得快要哭了,握紧了双拳,闭著眼睛喊了一句:“云雀恭弥!”
      “哇哦。”
      话音一落,就马上有人兴味的声音响起,同时,脖子上架上了冰凉的物体。
      “泽、田、纲、吉,是吧?”
      他哪里还敢睁眼,身体已经颤抖到不行了,他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腿软得晕过去了,结果却一直顽强地颤抖地挺直站立著。他明明看到这个人走出去了啊啊啊!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敢站在这里,想要把自己对这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压制住的满溢心情说出来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到冰凉的物体──他知道的,那是云雀学长的拐子──在他的脖子处上下移动,他、他、他现在是视死如归!
      “云雀恭弥怎麽了?”那个人带著恶意地问,同时拐子下压的力道变得重了。
      被那麽一吓,纲吉根本不敢撒谎,连睫毛都在颤抖了,那种心情让他很羞愧地红了脸,几乎是带著哭腔地说出来了:“我喜欢你。”
      沈──静。
      纲吉还是不敢睁开眼,他甚至还处在“啊啊啊啊──妈妈啊我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啊现在要怎麽办啊绝对会被咬杀的啊啊啊”,突然他脑袋里的一切胡思乱想的活动都石化掉了,他本人也在开始慢慢石化。
      原因无他,他感觉到有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扶住了他的後颈,然後,嘴唇被咬了。
      惊吓过度的後果除了石化之外,他还真的睁开眼了,顿时就对上了那一双锐利无比的眸子,马上又死死地闭上了。被不满地捏住了脸颊,被迫张开嘴,然後就被侵占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支撑自己的力量离开後,纲吉才朦朦胧胧地张开眼。
      至今为止,他都以为那会儿看到的云雀恭弥是幻觉。
      那时的云雀恭弥是在微笑著的,好像是满足,又好像带有一些些怜爱的情绪在里面,手掌轻柔地抚摸著他的头发,拍了拍,声音也是柔和的:“回家吧。”
      纲吉傻傻地点了点头,在云雀恭弥拧著眉不耐烦地看过来时,连忙拨腿跟了过去。
      夜幕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降临,街灯也渐次亮起来。
      纲吉不敢跟云雀肩并肩,也不敢看他的脸,低垂著头,突然就发现前面的云雀恭弥的皮鞋样式很好,非常有探究精神地猜测那到底是什麽牌子。
      在变得有些空旷的街道上,听著前面那人有节奏的脚步声,纲吉就觉得无比的安心,於是就一个人在他的身後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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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想转身结果碰上飞机颠簸了一下,顿时就醒了过来。
      纲吉抓著毯子,下意识地往窗户那边看去。外面一片黑暗,机舱里也是昏暗的。在这一片的灰暗里,纲吉拿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然後继续睡。
      从泽田纲吉的十四岁,到现在泽田纲吉快要二十六岁,整整十二年。国中二年级,两个人在一起,高中一毕业就住在了一起,然後,在他还在读著大学的时候,他一个人远走去旅行。
      说实在,至今为止,纲吉都不明白云雀恭弥,连最简单的他今年到底多少岁了也不明白。他读国中的时候,他在国中,他去了高中,他还在国中,他上了大学了,他就爽快地走了。
      那麽就是说,这个人其实有在长个子证明他的时间不是停止的,那麽连个子都缓慢生长(坚决不承认其实从国中毕业之後就没有再长个子了)万年娃娃脸的自己,不是更奇怪?
      纲吉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还是睡觉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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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著深色的和服,坐在盛开了樱花的庭院里,听著竹筒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声,放两盏一壶清酒,相比较自己严谨却显得格格不入的坐姿,对面的那个人明明是闲适的姿态却在一举手投足里,带著十二分的优雅。
      毕业後,就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社区医院,是内科的缘故,看些感冒之类的病症,算是过得很安稳。要说有什麽不满,也是针对面前的这个人。第二次见面,他太不理智,到最後他走的那一天都没有好好交谈。
      好不容易这个人再次回来了,有些事情总要解决的。特别是,纲吉是被突然请过来做客的。一开始还十分忐忑不安,见到云雀本人才知道是怎麽回事。这里听说云雀家的祖宅,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
      “云雀学长都去了哪些地方呢?”
      挺直了背脊,双手捧著酒盏,假作不经意地问出口,微侧著头,似乎欣赏怒放的樱花,实际上是不敢看对方。
      他问出口的瞬间,起了一阵风,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地飞下来,有一瓣飞到了自己的酒盏里,顿时就觉得很美好。
      只是,这样美好,纲吉却笑不出来。
      听到那样的问话,云雀恭弥也只是顿了顿往上抬的手腕,斜睨了纲吉一眼,微抿了一口酒。
      早就料到云雀恭弥不会老实回答自己的问题,纲吉一边觉得沮丧,和著那瓣樱花将酒慢慢地一口气喝掉,在那之後,他却不知道是要重新满上,还是继续端著它假作它还是慢慢的一盏。
      “过来。”
      “呃……”抬头就对上了他冷冽的眼,不得已挪动过去,还有好几步距离的时候就被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对方拉扯地拖了过去,动作很自然地抱在了怀里。
      “云雀学长……”这样的姿势让他稍微不安,才仰头就被吻住了。
      一怔里,清冽的酒,带著竹子的味道,从对方的唇舌间传了过来。纲吉被那口酒呛到,呼吸一下子急促不已,已经没有让他想更多或者说推拒的空间了。
      他是无法拒绝这个人的。
      这个人的亲吻总是霸道又充满侵略意味,让他只能脑袋一片空白地接受,被动地回应他。过来之後,就被要求换了和服,因为不合身的缘故,不仅是宽大,而且肩膀那里有随时都会垮下去的危机。被轻而易举地探到胸前,再进一步攻占,到最後抱著自己坐在他腰上的结合。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纲吉觉得脸红心跳,又有奇异的越来越高涨的愤怒感。
      云雀恭弥,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麽东西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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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明白。
      真的是十分的搞不明白,但是也不能当面问这个人“你什麽意思啊”,想象一下揪住这个人的领子逼问的架势就先自己害怕得瑟瑟发抖起来。
      但还是好想知道啊,特别想知道的是──为什麽他一下飞机就看到云雀恭弥一脸杀气地站在机场的门口啊,虽然人潮没有汹涌的程度,而且那个人怎麽可能会淹没在人群里,他总是跟人群格格不入而打眼到不行。第一眼看到就算了,为什麽第一眼过去就跟这个人视线对上了啊啊啊啊啊──
      纲吉欲哭无泪,逃跑不能,拖延不能,只得拖著行李,磨蹭地走过去。
      云雀恭弥就站在那里,高高在上地等著他过去。
      纲吉原本是缓慢地走著,可走著走著,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鼻子酸酸的,眼泪有决堤的征兆。
      大概也能猜到,估计是哪个风纪委员告诉他自己的行踪,但这个人就真的这麽过来了,吃惊之外就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所以到最後,几乎是扑著跳到了这个人怀里。当时是想,就算这样做被咬杀了也没有关系。
      虽然永远离不开这个人什麽的是十分肯定的,但是远走那种事情,只要一次也好,想要试试看,不是撒娇也不是别的什麽,就是想离开这个人一次看看。
      尽管得到的结果,果然是──
      “云雀学长,我迷恋你到不行呢。”从以前到现在,肯定会到死。
      泽田纲吉用力收紧了环在云雀恭弥後颈上的双手,弯著眉眼温柔又悲伤地笑了。
      
      ──Fin──
      
      後续的PS。
      
      “泽田纲吉,你胆子变大了嘛!”
      “……”颤抖颤抖,努力地让自己不要颤抖。
      “算了,走吧。”
      “诶?走去哪里?”这个时候不应该说,你回去吧麽?
      云雀恭弥斜睨了一眼,表情十分不耐烦,脸色很难看,但到底是开口解释了:“一起走吧。”
      那一刻,阴雨连绵的天空突然就放晴了,那阳光温暖又刺眼,让泽田纲吉瞬间就不知所措地僵愣住了。
      “嗯。”最终,他跟上了他的步伐,虽然还是落後的三步,一前一後,但总算是一起走了。
      
      ++++++++++++++++++++++++++++++
      
      这里是不得不说话的部分。
      首先是告白的那个部分,嗯,要说的是,在某兔子在纠结要喊名字的时候,某鸟王就出现了,然後在某兔子喊出了“云雀恭弥”後,就兴味地“哇哦”了一声。至於,鸟王什麽时候喜欢的纲吉,所以在看到纲吉闭著眼又在颤抖还说了“喜欢”这样可爱的话之後,就忍不住地亲下去了,那个什麽时候,问题的答案是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被那样无礼地叫了名字如果是不喜欢的话,就会一拐子过去把某兔子给砸晕了吧”。
      然後就是之後的部分,关於为什麽云雀恭弥在最开始是一个人到处走,因为他知道兔子是那种恋家到不行的家夥,所以啦──两年才回来一次啊,什麽的,就是不到极限就不出现的意思吧(就是要面子)
      咳咳。
      结果,在这里,完全把云雀恭弥的内里给崩坏了。
      

    因为1827HIT,最后无人认领……so,就拿这个当作1827HIT的贺文吧。确实是,那天看到快要1827才开始写的……

    但是因为无人认领,所以,我就发在这里跟鲜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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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其实...



    看到前面纲吉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哭了..



    糟糕明明是BL文少女情怀却汹涌而出啊为什么谁和我解释一下呀呀呀!



    以前和男朋友吵架就大脑发热地冲出去.



    自己坐巴士到里一个城市去.



    于是看到旅行=离家出走(?)的文都会无奈地哭出来..



    我太弱了..(蹲到墙角去)



    总之.真的很甜.看到云雀出现在机场时.我又哭了..



    糟糕了我可能真的没有救了吧..



  • 回复暴走漫画:哇哦,看到回复有些高兴,毕竟这一篇写的时候还卡住过。


    而且因为最近节操……变得有些奇怪的缘故,我写着写着,就不自觉地拐去写H了,还以为没人喜欢呢。



  • 感觉很赞啊……


    这种1827的相处模式果然很萌=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