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5

    [zsl]全世界失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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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的话。
      此文,不建议点开看。CP党或者是路飞命啊索隆命啊香吉士命什麽的不要点开看。
      非常私人情绪的表达文。
      悲向。
      基调灰色,有ZS成分。
      放出来,只是想找个地方丢。
      看了这些还要接下去看的,注意表说“被雷被虐了作者去死”之类的话。
      
      
      
      
      全世界失眠[zsl]
      
      
      
      乌苏13
      
      
      
               ──听说,在那以後,全世界开始失眠。──
      
      
      
      之一
      
      
      
      这是一个从死亡开始的故事。
      故事的基调,大概是惨烈的悲伤,也许是柔和的黯然。
      但不管是哪一种,能够肯定的是,没有人能够幸福的这个结局。
      
      
      
      之二
      
      
      
      美国,洛杉矶。
      
      索隆一下飞机就直接奔向之前电话里说过的地址,坐在出出租车上,看著这异国他乡高楼大厦缓缓地往後退。
      车速很一般,索隆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叫司机“麻烦你快一点”,还是矛盾地“慢一点,不行那麽快地确定”。
      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映在车窗上的人,一双血红色的眼,看来恐怖之极,他却没所谓,只再一次地握紧了拳头,到底没有再一次地一拳砸向哪里哪里弄得血淋淋。
      
      由套装严谨、头发盘得严谨的女士穿过不算热闹的大厅办事处,直接抵达最里面的办公室,那里除了坐在办公桌之後的办事员以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金黄色头发的青年。
      索隆快步地走了过去,真的到这一刻,竟然失了声,只沈默地递出了英文版的名片,之後就被安排坐在了那个金黄头发青年的旁边。
      
      名片被拿在手里仔细地察看,完了之後,办事人员转身从後面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大叠的资料,开始翻起来。
      “罗罗诺亚•索隆是吧?”
      花白头发的办事处人员从资料後面抬起视线,眼神锐利,手指继续翻动手中的纸张,然後视线转向另外一个人。
      “香吉士是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後,那人再次转身到後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纸袋,推了过去,“这个是蒙奇•D•路飞先生留下来的东西──”
      对面的两个人同时伸手扯住了纸袋,拉扯了一下,就顿住了,之後谁都没有放手,只默默地杀气四射地盯著对方。
      “另外还有这个,我们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把二位找过来的。”
      说话间,他从抽屉里拿出用塑胶袋分别装好的两张照片推了过去。
      
      左边的那一张,绿色短发的青年一身严谨的蓝色衬衫配黑色西装,微侧了头变可以看到左耳上挂著的三个黄金坠耳环,长得很是英俊,相比较面前的拧眉一脸“生人勿近”凶恶样的真人,眉目舒展开来,是在淡淡地温柔地笑著。
      右边的那一张,金黄色的头发将左眼覆盖住,微挑了眉很宠溺地笑著,嘴边叼著烟,条纹衬衫扣子有好几个没有扣上,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闲适味道来。虽然,目前真人在对面一根烟接著一根烟地抽,面沈如冰。
      
      那两个人暂时停止了 “用眼神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麻烦你去死”的动作,空出一只手接过照片,翻了一个面。
      诺诺罗亚•索隆,日本东京滨松町XX街XX号,可由东京国际机场(羽田机场)直达。
      香吉士,法国巴黎市第五区,海上餐厅。
      字体完全不好看,但看得出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几乎要力透纸背。
      几乎是同时地,两个男人的脸色柔和了一下,马上又变得更阴沈黑暗了。
      
      “不知道两位先生与蒙奇•D•路飞先生是什麽关系?另外,蒙奇•D•路飞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目前最为重要的──”那位办事人员敲敲桌面,拉回两位明显陷入深思的青年的神志,“关於蒙奇•D•路飞先生的遗体……”
      
      
      
      下雨了。
      洛杉矶的雨,就很那钻石一样,不是形容它的珍贵,还是在说它的稀少。
      却偏偏被索隆赶上了,他使劲地甩了甩头发,听著教堂里传来“咚咚咚咚”的锺声,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起来。
      他刚刚从里面出来。那里,神父的声音慈祥柔和,钢琴的音带来安宁。可他不希望那安宁,那个人也不喜欢安宁。可是为什麽,他会在这里,而那个人会在那里面?他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却很清楚那是现实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
      突然,空气里传来浓烈的烟草味道,索隆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名叫香吉士的金色头发的青年。他猛烈地抽著烟,垂著头,看不清楚表情。一根烟完毕,他又抽出一支烟点上,顺便递了一根过去。
      索隆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开,以示拒绝。
      雨下得并不大,打在屋檐上,溅起一层薄暮一样的雾气。
      “我跟那个家夥是五年前认识的,半夜的时候,饿得要死的样子,给了他一碗面还不够最後硬是吃了差不多二十碗面才摸著肚子说吃饱了。”一个漂亮的烟圈徐徐地升高,“说起来,那个家夥爱惹麻烦又吃得多,没心没肺的,总是跟个傻子一样乐呵,又爱掺和别人的事最後就一身伤地跑回来。”手指轻弹了几下,落下一截烟灰,“你知道的他是怎样的?”
      “麻烦,混蛋,白痴。”索隆给出了很简介的评语。
      “那正好,把那个家夥交给我。”香吉士手指磕磕烟盒,把烟抽出来又放回去,如此反复,而後开口说话,语气很平淡,却不容拒绝。
      “不、可、能。”
      索隆说得斩钉截铁,脸色如鬼。
      香吉士短促而无声地笑了一声,哧啦一声点燃了烟,吸一口,微仰了头,“就知道你不肯,我也不肯。上次打架断的肋骨现在还没长好,但是再打一次我也无所谓。”
      那种口气极淡,甚至还微微地勾起了嘴角,说出来的话极为决绝。
      索隆却不为所动,对面那个人的心情,他能够了解并且理解,甚至可以说感同身受,但是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随时奉陪。”就算上次他断了的肋骨至今也同样未曾愈合。
      洛杉矶冬天的雨,到底是带来了凉意,风吹起来打在脸上,也有几分薄怒的寒凉。
      到底是肃杀的气氛还是凝滞的气氛也说不清楚,索隆在身後传来安魂曲之时,忽然开口问:“那个家夥……”
      “嗯。应该。”
      索隆瞬时捏紧了拳头,转身就走,“抱歉,我失陪了。但是,那个人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步入了雨里,很快就变成影影绰绰的一团。
      香吉士叼著烟,像是失去了支持的力量一样,靠在了墙上慢慢地弯下了腰。
      
      
      蒙奇•D•路飞,性别男,职业身份不明。年仅二十五岁,因车祸而亡。遗留,驾驶证一本──鉴定确实是本人无误;照相机一台,无胶卷;钱包里除了几个硬币两张照片再无其他;无手机,无手表。他车祸时驾驶的车辆车主不明,车祸原因,不明。
      两天後,相关部门联系照片上两人过来认尸领尸。
      罗罗诺亚•索隆与香吉士,初次见面,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彼此都断肋骨数根,暂时妥协。
      第三天,蒙奇•D•路飞於洛杉矶天主教堂被火化。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等待来世轮回现世。
      
      阿门。
      
      
      
      之三
      
      
      
      关於那栋房子的事情,索隆是早上接到电话的。
      
      在电话之前,他睁著眼睛完全没有睡意地盯著天花板。
      他想起那个金发的香吉士混蛋说的,“我跟那个家夥是五年前认识的,半夜的时候,饿得要死的样子,给了他一碗面还不够最後硬是吃了差不多二十碗面才摸著肚子说吃饱了。”轻微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家夥麽,大概过了一百年都不会变的,就是那个犹如无底洞一样的大胃了。
      那种因为想起了往事而愉悦起来的笑容很快就凝结消失了,索隆在黑暗里,安静宛如石刻的雕像。
      他比那个混蛋香吉士早认识路飞五年,他知道那个家夥十五岁十六岁甚至十七岁的样子。
      那大概是目前让他觉得稍微得意自满的唯一事件。
      三年。
      蒙奇•D•路飞,在东京停留了三年。
      在那三年里,这个人好像除了个子在长,其他的全部都停留在最初见面时的样子。
      
      
      他想起,那个少年在一片喧闹的“霸王餐啊!抓住那个小子”的叫囔声里,从高高的墙头一跃而下。
      那时正是大中午的,太阳刺眼,那一身灿烂的红瞬间就迷了索隆的眼,一时反应不及,竟然没有躲开去。
      於是,还是少年的索隆就那样被“啊啊啊啊”惨叫的少年路飞一屁股压在了底下,跌在了地上後脑勺著地瞬时就金星直冒。然後在他暴怒的吼声里,少年毫无诚意地按著帽子低头道歉:“抱歉。”
      “我要杀了你!”
      没等索隆动手,追著他的人已经可以看得到地接近中,这个家夥嘟囔一声“不妙啊”瞬间跳起也就算了,居然顺手就拖著他一起跑了。
      “混蛋你拖我跑做什麽?”抓著逃脱不能的索隆只能如此怒吼。
      “对哦,我拽著你跑做什麽?”少年完全无辜地回应。
      “……”完全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我现在放开你然後你好好跟他们解释你其实不认识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少年是真的有在思考,并且提出了可行的意见。
      “……”索隆总算明白被人气得吐血的人的感受了,因为他现在就十分地想吐血。
      “哈哈──那种事情,果然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麻烦你给我去死一死可以不?
      
      
      也不知道跑了几条街跑了多久,才甩掉那一群人。
      喘著气,索隆看著那个混蛋家夥就那样直接躺倒在河边的草地上,还一副理所当然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也躺下来,顿时一整排的黑线延绵而下。
      他不认识这个人,所以他现在要回家了。
      怒火仍在,但发火不能,索隆冷冷地哼了声,喃了句“算我倒霉”,转身就要走,却发现已经被团团围住。
      
      索隆有一张恶人脸,不仅如此,他还天性鲁莽冷淡不爱说话一张口就没什麽口德,虽然算起来他也是善良人士一枚,可惜人人都拿他当流氓,也因此招惹了不少不良少年跟真正的流氓。
      而这个人还有另外一项要不得的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加上又身为道场主人的儿子,功夫著实不错,树大招风在他身上体现得很明显。
      比如,围上来的这一群人,就是来找索隆的茬的。
      
      大概半个小时以後,四周哀嚎遍野。
      某黑发的少年甩了甩手臂,一脸没打过瘾的遗憾表情,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嘻嘻笑了起来。
      “我是蒙奇•D•路飞,你打架很厉害嘛!叫什麽名字来著?”那个少年反手大麽指指著自己,姿态潇洒得不得了,说出来的话让人想扁得不得了。
      接著那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就拍了拍手又拍了拍目前面脸色阴森无比的他的肩膀,哈哈笑起来,“啊,打了一架肚子好饿了,我们去吃牛肉面吃到饱吧!”
      说完,更是把索隆的默许当作默认,便笑得更开怀。
      “走啦走啦!去晚了可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索隆不是不想开口说话,而是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比如,你这个混蛋到底要自言自语到什麽程度啊?还有你刚刚的问题你已经忘记了吧绝对是忘记了吧?
      
      
      那一天最後他们两个人真的去了牛肉面的摊子,他看著路飞一口气吃掉了三十碗的牛肉面还在喊:“大叔再来一碗!”
      在他担心他没有钱付的时候,他欢快地掏出一大堆亮闪闪的钱币来,数了数倒也足够。
      之後,那个少年摸著鼓鼓的肚子满足地叹息,一边挥著手,一边抬腿走人,“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再见了啊!”
      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相遇,索隆就那麽错愕地看著那个少年小小的身影迈著愉快的步子渐渐地消失在小巷子里。
      说不清楚是什麽感受,索隆干巴巴地又坐了一会儿後,也走人了。
      不过是转了两条街,就看到那个少年欢快地面对面走来,很快就看到了他,於是欢乐地挥手:“哟!又见面了哪!”
      走得近了,就看到他变得更加灰头土脸了,衣袖上沾了淡淡的血迹,顿时就惊奇地问:“这是怎麽了?”
      路飞低头察看了一番,抬头神情自若地说道:“哦,我跌倒了啊。”眼睛清清亮亮的,仿佛在反问“怎麽这还要问啊”的无辜样子,坦然无比。
      索隆顿时说不出话来。
      才认识这个人没多久,什麽事情都能被他理所当然化,拉著他逃跑是很理所应当的,帮他打架是很自然,现在连跌倒也是理直气壮的。
      索隆无奈,只好转移话题,“你怎麽又走回来了?忘记了什麽啊你?”
      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口气,跟之前还在想才认识几个小时完全还是陌生人的念头不一致,非常熟稔。
      路飞也完全没在意这个,转头四处看,倒是认认真真地答了:“没有忘记什麽啊。”说完,歪著头,一脸不解,“好奇怪啊,怎麽好像又走回来了呢?”
      索隆立刻就充满了信心起来,带有些微的得意结论道:“你这是迷路了。”
      “哦,原来是迷路了啊。那……你……对了,你是谁来著?”
      马上就把索隆的高兴得意全部打散了去,索隆觉得额头有黑线垂挂而下,却还是把名字报出来了,“我是罗罗诺亚•索隆。”
      “索隆啊!”少年重复了一声,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过来,“索隆啊!你知道XX街XX公寓在哪里吗?”
      索隆自豪地想,他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也不管从未听过什麽XX公寓,直接仗义地说道:“我带你过去吧。”
      “好啊。”说完这一句,他就越过他,直直地往前走了。
      索隆也跟著走了两步,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地喊:“喂!那根本就是回去面摊的方向吧!”
      “哎?”在前面走得兴高采烈的人回过头来,一脸诚恳,“原来是这样啊!”
      於是,更加兴高采烈地走了回来。
      索隆看著他慢慢地走过来,突然有些憋闷地想,不是说了他带路嘛,这个人怎麽直接就走在了前面了?这麽想著,也不等路飞走过来,就径自地开始带起路来了。
      
      
      是说,两个人在东京那座城市里,花了一个星期穿越大街小巷,最终走到了索隆熟悉的学校附近,从而最终到达了索隆家开的道馆,有这样经历的两个人想不熟都很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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