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5

    [zsl]全世界失眠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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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提醒的话。
      此文,不建议点开看。CP党或者是路飞命啊索隆命啊香吉士命什麽的不要点开看。
      非常私人情绪的表达文。
      悲向。
      基调灰色,有ZS成分。
      放出来,只是想找个地方丢。
      看了这些还要接下去看的,注意表说“被雷被虐了作者去死”之类的话。
      
      
      
      
      
      
      
      
      之四
      
      
      
      回忆自然并非就此打止。
      
      
      然而中间的事情就好像快闪而过的镜头,一个不小心就定格成了一桢帧的或黑白或彩色的照片。
      他记得路飞哈哈大笑的脸,露出来洁白的牙齿,嚣张而飞扬;他记得路飞生气的脸,沈郁无比,却带著冷静的漠然,之後就是没有预兆的爆发;他记得路飞吃饱以後满足地叹息样;他记得路飞睡著以後,大大咧咧地展开四肢,似乎全世界倒塌下来也很幸福安稳。
      那个时候的他,到底是跟著笑,还是一起闯祸,然後无奈善後,那麽些的心情他都有些模糊的。大概是太忙了,完全没有空闲去想这个想那个。
      大概是惩罚他的迟钝,某一天就让他想了个够。
      
      
      那一天,打了畅快的一架,一群人欢快地开始狂欢。
      闹到将近凌晨,他才背著因为不小心喝了酒而昏睡的路飞,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家走。
      月光冷冷地映照,索隆走路走得很不稳健。
      背上的人出乎意料之外的轻,喝了酒体温很高,睡得极不安慰,不舒服就动著身体蹭著脑袋找舒服的位置,抱住他脖子的手臂又松开滑下去,抓著放回去後收紧了。
      软绵的身体蹭著他的身体,而温热的呼吸不时地拂过他的耳廓颈後,背脊顿时激起一阵如电闪过的战栗感,而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也开始热烫涨大起来。
      
      
      那时还很纯洁的单细胞生物的索隆还在天人交战,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欲哭无泪地问为什麽会这样啊,就听到某人迷迷糊糊更加软绵绵的唤声:“索隆~~~~”
      索隆的腿一软,身体一晃,差点就摔了狗啃屎。好不容易站稳了,回头就吼:“混蛋你不要突然出声!”
      “可是──索隆啊,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家道馆的招牌了!”
      索隆这才注意到某人在月光映照下的脸,上面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刚刚被“吓”得“软掉了”的某部位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勉强定下心神,一看果然已经走过头了,顿时怒火又暴涨,“你怎麽不早说!”吼完这一句,踏著重重的气愤非常的步子往回走。
      那个“罪魁祸首”还尤不自知地高兴地笑了起来,更让他愤懑不已,“混蛋你再笑我就杀了你!总有一天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索隆你还真的是连动物都不如啊,都到自家门口了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这个逻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蒙奇•D•路飞,你这个完全没有方向感的家夥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吧!
      到底是心虚得厉害,头一回没有对以上出现频率很高的话说出反击,索隆只是腹诽了一阵,就像丢烫手山芋一样奔了回去。丢了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後在他更加莫名欢乐的笑声里落荒而逃。
      
      
      索隆不是那种会拐弯的人,自然也不需要更多的铺垫更多的事实来证明。
      他承认了,他对路飞有欲望,而那种欲望,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源自於喜欢。
      之所以那麽不确定,是因为在那天以後,他仔仔细细、视线不稍离地盯著某人看了几天,最终勉勉强强地挑出了一个──对方还挺可爱的优点,虽然麻烦了点,贪吃了点,混蛋了一点。
      承认了之後,就是光明正大地表白然後欢欢乐乐地手牵手在一起?
      纯洁正直一根筋的好少年索隆一想到这个就脸红了起来,下一秒又因为想到了真的告白之後这个人极有可能的“啊我也喜欢索隆啊就跟喜欢大家一样”、“喜欢是什麽可以吃吗”、“哈哈哈哈,索隆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脑袋短路了” 种种行为後,一脸阴郁地开始了漫长的暗恋路程。
      有时候,他也会想,应该是脑筋短路了才会爱这个人,可下一秒就直接地推翻这个结论。
      见不到会想念,见到了会疼痛,因为这个人连睡觉都不安稳。
      如果这都不是爱情,那所谓的爱情都是狗屎。
      
      
      狗屎的爱情有时候还很狗血,太清楚对方的心太大,太清楚对方的心里他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夥伴,并且从未考虑过──爱情那种狗屎,索隆就分外地厌弃他那种爱而不得的灰暗心理。
      在“这样不行却越陷越深”的自我矛盾里,有些东西开始渐渐变质。
      
      
      
      他想起第三年,他们坐在喧嚣的路边摊上。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酒,而路飞哗啦啦地开始干掉无数碗面的过程。
      吃饱了,摸著肚子摊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他坐直了倾向他,露出明亮的笑容来,然後问道:“呐,索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环游世界?”
      
      又是老调重谈。
      他对他有欲望,而他懵懂不知。
      他对他的爱恋根本就是放错了地方,显得可笑而又白痴。
      他心知肚明这一切,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步一步往更深处陷落,而且他的情绪越来越危险越来越不可自控。
      
      他对他说:“抱歉,我有其他的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做。”
      让这个人离开,然後,让他将一切都掩埋掉。
      他想起那个时候,听到这样回答的路飞歪了头,“哇咧?索隆不一起走?”
      他拧紧了眉头,口气不善,“不去。”一边仰头就把酒杯里的酒全部灌进嘴里。
      “为什麽不去?很有趣很好玩的。”
      “我都说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浮躁烦躁,口气自然越加的恶声恶气。
      
      
      他看著他天真无邪的笑脸,第一次发现他的残忍。
      他心想,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我对你的那些龌龊心思。比如,我想撕掉你身上穿的衣服,插入到你的身体里,得到高潮。再比如,我一直想象之前的那些,一次又一次地自慰。比如,我还想过给你一杯酒让你不省人事,然後将你禁锢起来,让你再也见不到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然後将之前日日夜夜所想的全部都实现。
      他重重地把酒杯砸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索隆!”
      他听那个人在身後叫他,飞快地追过来。
      “索隆!要回去了吗?”
      他忍耐地闭了闭眼,把全部邪恶的念头全部都吞到肚子里,然後让它腐烂掉。
      “回去了。”
      “哦。”那个人没什麽所谓地应了一声,随即快乐地大跨步往前走,“那就走吧!”
      索隆垂了眉眼,眼角余光看著那个走路都很愉快并且开始哼起乱七八糟的歌曲的少年,微微勾了嘴角也笑了。
      是苦笑。是认命的笑。
      
      这个人总是无所谓,没心没肺,嘻嘻哈哈没有个正经样,但是意外地清楚他什麽时候在认真,是意外的坚定并且因此而强大无畏的人。
      如果说他是风,那他大概就是被风虏获的树枝,只能随他而欣喜动摇不已。
      怕伤了他而放手让他远走,忍耐著思念和无时无刻想要去到他身边的煎熬,除了偶尔收到他寄来的明信片知道他一切安好才稍微放心之外,索隆想他没有被逼疯实在是很值得夸奖。
      
      
      如果没有那麽爱他。
      如果不那麽爱他。
      如果不是越来越爱他。
      如果不是已经爱他爱到不能自控。
      可谁都清楚,这个世界“如果”最最可笑。
      
      
      索隆听著电话里的人公事公办的话语,发出肯定的单音,然後用力地挂了电话。他伸手搓了一把脸,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步履稍微有些摇晃但快速地走了出去。
      
      
      活著的你我无法拥有,那至少死去的你该只属於我一个人。
      死亡未曾来临之前,我期待在欲望稍退之时,与你一起共享年华,然而那机会并未光临我房门,怜悯於我。
      我憎恨。
      
      
      
      之五
      
      
      
      房子的位置在市郊不远,极有可能是蒙奇•D•路飞暂时居住之地,大意就是里面的东西属於蒙奇•D•路飞的私人物品可以拿走。
      感觉上私人物品这个词跟路飞很不搭,索隆还是抱著一线的希望赶了过去。
      那是一栋两层的独立楼房,还带有院子,杂草和树木倒是长得很高,因为是冬季的缘故稍显得萧索。树木扶疏之间,有一条小路延伸到大门口。
      白色的墙壁,红色的砖瓦,朱木红色的窗子,看来极为普通。
      门大开著,里面显然已经有人在。
      
      金发的青年站在大开落地窗而扬起白色窗帘的大厅里,姿势很优雅地吸著烟,表情沈静如水,听到开门的声音也只稍微侧了下头,又转了回去。
      强烈的愤怒突涌而至,索隆沈默不语地反手关了门,表情不善地走进去,然後怔愣住。
      
      这栋房间里,并没有摆放家具什麽的,显得很空旷。面对著院子的大落地窗,两边墙壁上挂著巨幅的照片。
      黑发黑眸大眼,左眼下方三条痕迹交错,朝著镜头得意地笑。红色果然最适合他了,那样灿烂的笑脸,连从背後照射过来的阳光都失了颜色。
      另外一边是这个人光著脚走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脚印的背影,太阳已经沈了下去,背景是沈郁的蓝。那人低垂著头,似乎踩脚印踩得很开心,却莫名地有些萧瑟的意味含在了里面。
      
      到底有多少年了,没有再见到这个人。
      认尸的时候,也匆匆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完全不信那个沈寂而苍白的人是会是他。
      索隆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出手就要去摸照片上的人。
      啪!
      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记,索隆定神看过去。优雅吸著烟的青年,杀意满满地警告:“不准动。”
      骨灰争夺战还未结束,现在又添一桩。
      索隆的眼神也不客气起来,“滚。”
      香吉士冷冷地嗤笑,一脚就踹过去,“该滚的人是你,绿藻头!这里的业主过不了多久就是我了。”
      “卷眉毛你说什麽?!”躲开,二话不说就还一拳,还不忘问,
      “字面上的意思。”说完这句话,香吉士突然说,“我听那个家夥提过你。”
      “你说什麽?!!”那一瞬间,汹涌而来的情绪复杂到说不清楚,几乎快要将索隆淹没。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你喜欢他吧?你爱他吧?喜欢这个人爱这个人到不行了吧?”
      一言不发,拳脚相加,最後甚至连一点章法都没有地揪住对方开始难看的扭打。
      “我得到过他。”
      这句话,将索隆的怒意恨意冲击到了最顶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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