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6

    [海贼王香路(sl)]有时偶然遇见过你(完) - [海贼王香路(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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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最前面的话。
      此文是《有时爱情徒有虚名》跟《有时爱情温柔可爱》的衍生文。
      是因为某天又再一次看了这两个文而突发的短篇。
      虽然标注的sl,但实际上是zl。
      因此,并不建议zsl三人时,直接选择zl配对的亲看。
      
      
      
      
      
      有时偶然遇见过你[香路(sl)]
      
      
      
      乌苏13
      
      
      
      音乐响起来了,就随著节拍舞动吧。
      烟花在空中绽放啦,天幕下的恋人们啊,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年年年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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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目是一座白色的城市,湛蓝的海洋延伸到天尽头。风和煦地吹拂著,瞬间就扬起了索隆包在头上的头巾,翠绿色的发丝在空气里招摇。
      他提了提挂在腰际的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也不管就那麽流出来的眼泪,脑袋里浮现的第一句话是──
      为什麽这里好像来过?
      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阻止了他继续深想下去,他伸手扯下头巾包好他一头异色的发丝,决定进城去。
      清晨,柔和的阳光温暖地照射。铸铁的阳台,白色石头砌的房子,温柔敦厚的圆弧状线条,高大的院墙里长著更为高大的棕桐树。大街小巷交错纵横,迎面而来的人们,脸上带著沧桑又奇异柔和的神情,并不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而只在视线交汇之际,微微一笑。
      尽管索隆还在迷迷糊糊地犯困中,可过一个拐角,看到饭店近在眼前,不知道为什麽眼角余光里就冲过去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饭──饭──饭啊──”那人按著头顶戴著的草帽,双脚好像生了风一般,忽地就从他身边过去了。
      索隆忍不住就停住了,侧头。
      视线里,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并不见那个聒噪又麻烦的少年路飞。
      又抬腿往前迈了两步,索隆一个呵欠就那麽硬生生地止住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其实他并非是不高兴,而是天生恶人脸沈下来就显得可怕罢了。
      他想起来了,这座城市确实是来过的。
      白色的卡萨布兰卡,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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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打架挺厉害的嘛!刚刚真的是太感谢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大笑起来,拍著你的肩膀用力地夸奖你,然後更加得意洋洋地指著鼻子介绍自己。
      “我是发誓要走遍全世界的男人蒙奇•D•路飞!你叫什麽?”
      你简直郁闷极了,完全不想说话。
      这个人吃霸王餐就算了,被人追也不关你的事,而且你也没有趁著混乱要走钱也是给足了的,偏偏在走出去的时候,拐了两个弯就碰见了被追著的他。
      “哇咧哇咧哇咧──”这个人直直地奔过来,看到你好像很惊讶但更多的好像是兴奋,哈哈大笑地直接把你撞翻。
      “你混蛋做什麽?!我要杀了你!”你当然马上就跳起来抽出剑就要跟这个人算账。
      “哇咧,抱歉啊。”少年毫无诚意地抱歉。
      “我要杀了你!”你暴怒无比,刚要狠狠地揍这个人一顿,就发现你跟他已经被团团围住。
      “就是这个小子霸王餐!”
      “他旁边的那个绝对是他的同夥!”
      一句接著一句,就把你的身份给板上钉钉了,你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就开打了。
      边打边跑,好不容易把人全部掀翻了,喘著气躲在暗巷里,这个人一瞅没危险了就开始忘形了。
      一看就知道是个超级麻烦的家夥,你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二话不说把刀收回去准备走人。
      “哇咧?”
      “……”加快脚步。
      “你要走了啊?”
      “……”怎麽甩都甩不掉这个混蛋。
      “要去哪里啊?”
      “……”关你什麽事!
      “还有你叫什麽名字啊?”
      “……”青筋暴起。
      “这个方向你是要出城吗?”
      “混蛋你能不能不要罗嗦了!很吵啊!”终於忍不住了,你转头,露出尖牙地怒吼。
      “嘻嘻……”那个叫蒙奇•D•路飞的少年径自露出了非常欠扁的笑容,“我是蒙奇•D•路飞,梦想是走遍全世界。我们做好朋友好兄弟吧!”
      谁要你跟做好朋友好兄弟啊!你气得就差没浑身发抖了。
      你看到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笑容灿烂得那一口白牙简直寒碜了,“你只要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就不罗嗦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说你就继续吵闹了?这个混蛋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你深深地无奈,只好告诉他:“罗罗诺亚•索隆。”
      “哟!索隆啊!”下一秒他就蹲在了地上,手摸上了你抓在手里的剑,“这把剑真不错,它叫什麽名字?”
      反正都回答了一个问题,也不差第二个问题,你闷声回答:“和道一文字。”
      “哇哦!好帅啊!”
      你至今都记得那时他亮闪闪的眼眸,拿手指弹了弹剑鞘,然後天真无邪地问:“这剑哪里来的?”
      你至今都在懊悔,你那个时候鬼迷了心窍,居然一五一十地把和道一文字的来历说清楚了,甚至在他若有所思地说著:“那麽,这把剑很重要咯?”还傻傻地点了头。
      那根本就是你人生的转折点,从此跌入到一个让人黑线无力又青筋境地的黑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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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经过後来一系列的被陷害被救然後一起旅行,索隆发现他打架的本事见长之外,就是青筋活动的熟练程度了。
      就比如现在,索隆熟练地青筋暴起,捏著剑的手紧了紧,最终跨步走近饭店。
      腰门关著,正对著太阳升起的方向,阳光直射进去,窗户够高不够大也足够看清楚里面的人。
      只要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存在,依旧是红发,也许该长高了不少,左眼下三条疤痕交错,明亮的眼眸笑得眯起,牙齿全部露出来。
      不是一个人。
      他旁边的那个人一头金发,眼神温柔,口气却很糟糕,正在教训他什麽,而他却嘻嘻地笑起来。
      索隆僵在门口,在被说出“欢迎光临”之前的一秒锺里,迅疾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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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也曾经有过这样慌不择路的时候,只有仅有一次。
      那时,你突然就找不到了路飞的身影,顺手就丢下了手里拿的东西,四处奔走,期望在茫茫的人群里看到那个显眼的家夥。
      你穿过了很多人,走了很久,最终无奈地质问自己。你终於摆脱了那个笨蛋那个混蛋可是为什麽你一点都不高兴反倒是心里空空的?
      有些事情就是失去了以後才想明白,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生活总是太忙碌。
      遇见蒙奇•D•路飞这个人,就好像触动了人生里遇见衰神的开关,你起床睁开眼就看到衰神微笑地对你说早安,晚上睡觉闭眼还能听到他笑眯眯地招呼晚安。
      除了第一次被陷害为杀人凶手,又被这个人救了,之後,每一次都是在收拾善後这个家夥惹出来的麻烦。偶尔的时候,你是跟著他一起制造一大堆的麻烦。到处奔走的人生,在树荫下偷偷地睡上一个好觉都成了奢侈,哪里有时间想那麽多。
      说起来,你跟他的默契是极佳的。他总是不用说一句话,只一个眼神,只一个动作,你就能完全地领会,并且毫无异议。
      在旅行的三年里,不管发生了多少的事情,最後事情变得有多壮观,你也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
      到底是凭本能做事,思考长什麽样你一次也没见过。
      可是,他走了以後思考就好像赖上你了,顿时就让你开了窍。
      它让你知道了,咬牙切齿继续寻找心脏还会狠狠地痛,那种感觉叫做担心外加思念。
      他让你知道了,明明青筋暴起黑线满面却依旧会无奈地同意那个家夥的或这样或那样的无厘头的提议,学名叫做宠溺,简单来说就是喜爱。
      它告诉你,罗罗诺亚•索隆喜欢蒙奇•D•路飞而不自知。
      自知了以後,你们却已经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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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就看到了海,索隆停下来的时候,突然被陌生的慈祥的老人拍著肩膀关心了。
      “年轻人,大白天的就好像见了鬼一样的脸色可不行啊,喝碗水压压惊吧。”说著,就递过来一大碗的淡水。
      索隆僵硬地道谢,伸手接过碗来一口就灌下去。
      太阳那麽大,而海边波光粼粼,有风吹来就觉得清凉舒爽。这边的景致极美,纯粹的自然的颜色,白色与绿色还有天蓝湛蓝,是那样浑若一体。
      那边的老爷爷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年轻人是过来这边看烟火盛会的吧?三年前老头子看了也念念不忘哪,听说今天会开,就一直非常高兴呢。”
      不,他只是一个不小心就闯入到过去的人。遇见了过去的人,却无法坦然地走上去说好久不见,然後调侃地说一句:“啊,这一位就是香吉士吧?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巴苦涩得很,於是僵硬地说著抱歉打断了老人的话,又要了一碗水拼命地喝下去。
      却丝毫缓解不了苦涩蔓延,直至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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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某一个月色很好的夜晚,你跟他盘腿坐在屋顶上,享受著做了好事而得到的回报──那是一瓶最新上市的新鲜葡萄酒,味道醇美。
      路飞是不喝酒的,那一天却不知道为什麽非倒了一杯过去,只喝了一小口。
      你看他一点事都没有,便放心地享用剩下的大半瓶。
      那个家夥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搭上了你的肩膀,眼神十分认真,他问:“呐呐,你认不认识香吉士?”
      你心想,香吉士是谁啊怎麽从来没听说过?
      那个家夥已经松开了你,垂了眼,嘴角含笑,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恍惚了。你伸手抓了一下,抓实了,就听到那个家夥在说:“香吉士啊……他是我喜欢的人哦。他家有很大很大的葡萄园,他很会酿酒……最会做菜了!他做的饭菜是世界上一流……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菜了!”
      你顿时愣在那里,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有一头金色的头发,跟太阳一样颜色,非常的漂亮!嘻嘻……我在他的庄园里呆了整整一年,我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旅行……”
      他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
      “他问要不要留下。”
      然後,突然就生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挥舞的双臂像是要赶什麽讨厌的东西走开。
      “香吉士最狡猾了!最讨厌了!最最最讨厌了!不给我饭吃还把我绑起来……”
      他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找不到……了。怎麽都找不到了。”
      你下意识地问:“找不到什麽?”
      他回头看过来时,眼底了像是落了细碎的星光,带著不真实的脆弱。
      “找不到回去的路,怎麽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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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隆偷偷地跟在那两个人身後,远远的,不被察觉的距离。
      那两个人在那样的距离下,靠的很近的缘故,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亲密。
      夜晚,点了很多灯。灯火阑珊里,人们带著温暖的笑在行走,在等待半夜的烟火大会。
      烟火大会开始的时候,那两个人停住了。索隆看到路飞双手都拿满了食物,正欢快地吃著。另外一个人手里抓著的也全部都是食物,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停下来看天空的缘故也跟著停下来了。
      索隆站在阴暗的拐角处。
      烟火绚烂地在空中炸开,人群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
      那声音里,肯定会有那个家夥兴奋的叫声:“好有趣啊!好帅啊!你看!你看!”这个时候,他肯定是叫著“香吉士”的。
      烟花一朵又一朵,渐次地绽放。
      光影明暗里,索隆看到那两个人渐渐地亲吻在一起,隔得那麽远都可以感觉到幸福的气息氤氲过来,酸得胃好痛,心好痛。
      索隆转身,一个人背离热闹的人群欢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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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萨布兰卡。
      异国语里的白色的房子。
      植物百合科的花朵。
      七种花语之外,相背的是幸福却不属於你。适合你的那一种,含义可能为“充满回忆,永恒的淡泊”,悲剧之花。
      就比如。
      在温柔的晨光初现之时,你与他交汇,然後错身而过。
      你们偶然遇见,然後长久分离。
      永不再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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