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7

    [海贼王索路]共同生活之旅行(完)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elair-logs/82055522.html

      旅行的事[索路]
      
      
      (共同生活系列背景)
      
      
      
      乌苏13
      
      
      
      
      人生就是那麽回事,日子过著过著,突然就发觉,一辈子就那麽过去了。
      回头数的时候,颇为自满的是,这样的生活很好。
                                  ──罗罗诺亚•索隆
      
      
      
      
      正值夏日末尾。
      偏偏昨夜大雨倾盆,天光放亮都未曾止息。又逢周六日,根本就是赖在床上翻滚来去的好时光啊。
      
      
      已经换了大房子,落地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大片大片的风灌了进来。
      雨打在院子里种的樱树上,从屋檐上落下来,滴答滴答声响。又是一阵疾风雨急,声音顿时乱成了一团。
      在卧室里铺上榻榻米,故意铺得很大很宽。枕头也有一二三四五六七,随便地散落著。这样的天气,盖著薄薄的太空被,整个人赖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去都不觉得热。
      手指戳戳某人僵硬的脸,拉拉某人的耳朵,嘻嘻地笑著然後去啃对方的胸膛。听到对方胸腔里发出无奈的长长的叹息声,手抱住他往上一点,摸著头发。
      “路飞,睡觉。”
      “嘻嘻……索隆你醒了。”
      “啊……”被你这样吵,不醒才怪呢。虽然这样想著,索隆到底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路飞突然就探头上去,亲了索隆的脸颊一下,嘻嘻笑著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著脑袋,“早安,索隆。”
      就已经被这样亲了,索隆哪里还会保持不动如山模样,一个翻身就把路飞压在身体底下。被压倒的人也不惊慌,反而嘻嘻地笑起来。他们相视而笑著,慢慢地靠近,轻柔地吻在了一起。
      
      
      “索隆什麽时候放假?”
      “你最近要放什麽假?”被问的人直接反问回去。
      “嘻嘻……没有假,但是想去旅行了。”
      “那就去好了。”
      “索隆答应啦?!”惊喜的声音。
      手指摸著底下人墨黑如玉的发丝,抚摸过他的耳朵鬓边,笑容越来越温柔。
      “去哪里?”
      “啊……”思考的停顿,然後很困恼的声音,“不知道去哪里。”
      “那就随便去一个什麽地方好了。”
      “好啊。”路飞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手抱住索隆的脖颈,拉著他低头。
      他们再一次地亲吻在一起,温柔逐渐转为热烈。渐渐地,喘息声也加入到了雨声风声里,慢慢地不知是愉悦还其他的什麽情绪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在这样的假日早晨里,这样的事情,连栖息在屋檐下的燕子都已经习惯,会说话的话也许会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又来了。
      
      
      
      
      在旅途中总会遇见这样或那样的人,然後有一些人会改变你的生命。也许在当时并不觉得那是那麽重大的事情,有一天却猛然醒悟。
                                     ──若林小姐
      
      
      
      又下雪了。
      火车看样子又要误点了。
      
      
      我调整了一下深紫色围巾,戴著的耳塞里传来充满节奏感的《she》,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候车厅显得既空旷又悠远。
      实在是有些冷,我对著戴著皮手套的双手徒劳地呵了口气。
      不管是来了一年两年甚至奔向第三年,莫斯科的冬天总直接地让我想到僵硬的冰雕,那是我最怕成为的对象。
      跺了跺脚,我站起身,决定去外面的店铺里买上一杯热茶暖暖。
      而那两个人就是在我起身的时候走了进来的,两个明显亚裔的青年男子。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学生背包客,趁著放假出来旅行,去最便宜的旅馆,只观光不消费。我注意到稍矮的那个红棉服青年左眼下方有三条交叉的疤痕,眼睛是纯净的黑,不知道跟旁边的人说什麽,笑得非常灿烂。而个稍微高一些些的男子穿著黑色的翻领长风衣,非常的帅气俊朗,就是头发是少见的绿色太过於突兀,也许是染成的,我为自己的大惊小怪而耸耸肩,继续走。
      我越过他们的时候,听到他们的交谈,是在这里非常少见的语言。
      
      
      “肯定是这个方向没错。”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嘻嘻,索隆还真的是连动物都不如呢。”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娜美肯定被气死了。”
      “……”
      
      
      我改变了主意,再也没有去外面买一杯热茶的心思。
      说起来,我真的有许久许久没有听到过那种异国的语言了。算年龄,也不是太老,只是心已经老得有些不行了。
      在停住的一瞬间里,我想了很多的往事。
      比如,那个人修长纤细优美的手指,那个人略低的体温,那个人带些沙哑的嗓音,那个人温暖宽大的怀抱,那人使坏时咧嘴笑起来歪歪的很欠打的模样。
      我根本就忍不住眼泪的下落,伸手去抹眼泪却又因为这样的温度整张脸都辣辣地痛。简直糟糕极了,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那个──”
      我沮丧地坐回了位置上,恨恨地诅咒这该死的天气遇见这该死的两个人时,一道明亮的嗓子穿破了迷雾一样到达了我的耳朵。
      我错愕地转头,就看到那个黑发的青年蹲在我面前,一脸好奇地看过来。看了一会儿後,他似乎有些失望。
      “不会结冰啊。”这样抱怨了一句。
      “哈?”我迟疑了一下才问,“你说什麽?”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我听得懂他说话,并且还会说,先是惊讶地说了一句“哦哦哦,你是日本人吗?”也不等我回答,就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嘻嘻地笑了,歪著头,“你不是在哭麽?那个眼泪没有结冰啊。”
      “哈?”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反应了,这个人怎麽这麽没有礼貌?而且,他的注意点居然在眼泪流下下没有结冰上──到底要我生气还是我怎麽样啊!
      “我感冒之後,鼻涕流出来就会结冰。”他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似乎想到了那个时候的场景,脸色不太好看。
      我联想了一下那个场景,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他就那样蹲在地上看著我也灿烂地笑了。
      
      
      “谢谢你。”
      我这才注意到面前的青年有一张非常可爱的脸,意外的很孩子气……是我很喜欢的型。假如我还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女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倒追他。
      “不客气。”
      “你好,我是若林。”现在的我,却只有单纯地想结识对方的心情。
      “你好,我是路飞,他是索隆。”
      “你们是兄弟?是过来这里旅行的吧?”
      “不是兄弟,我们……”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一次嘻嘻地灿烂笑起来,“我们是情侣关系。”
      “喂!路飞。”那边的绿发青年出声,声音有一点点的无奈。
      “啊──”我想我的表情肯定相当的失礼,试图露出笑容却最终失败,在那样挫败的情绪里,我开口,“你们……不觉得困扰麽?社会的眼光家人的感受什麽的。”
      “选择了和对方在一起,两个人一起承担这一切就行了。”
      坐在那里的绿发青年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来,扯起他,毫不客气地拉走他并坐得离我远远的,之後还投来十分不友善的目光。
      我却没有在意,径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长长的鸣笛声传过来,车站里老旧的广播也跟著播报。
      那两个人利落地背著背包,牵著手就走出了候车厅。我跟在他们身後,看著他们那样理所当然完全不刺眼的亲密动作,眼睛又一次地感觉到了酸涩胀痛。那个人因为家人的厌恶,而被自己所抛弃,哭泣什麽的就跟鳄鱼的眼泪一样吧。
      
      
      而姗姗来迟的火车轰隆隆地进站了。
      
      
      
      
      饿了就要吃饭,这是真理。
      同样,想到就做,也是真理。
                                   ──蒙奇•D•路飞
      
      
      索隆早上起来看著镜子的时候,发现眉间的刻痕好像又稍微深了一点点,脸色阴沈,跟一个恶鬼似的。
      这一点跟他的恋人路飞完全不一样,他的恋人是个非常喜欢笑的家夥,有点娃娃脸的缘故,看起来就比实际的年纪还要小,非常讨喜,非常的可爱。
      虽然他们两个人从未就彼此的相貌讨论什麽,不管是他们两个里的谁,都不是那种会在意这些的人,说到讨论就更加的荒谬了,但是有一点索隆还是很清楚明白的。关於恋人过於可爱,结果导致情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都数不完这件事。
      同时,索隆也清楚明白另外一点。他的恋人,对此完全没有自觉性,一副天然呆我自在的欢乐模样,让他连生气都不能,只好把怨气悄悄地吞进肚里。
      除了可爱过了头这一个优点,还有做事很认真,认真的时候很帅气,好像亮闪闪会发光的生物体。当然,偶尔的时候,他也有那麽一些些无伤大雅的小任性。
      就好像这一次来到莫斯科旅行,在大雪过後,一脚都可以陷进去半个人的夜晚,非要带上手电筒出去冒险。
      他说雪那麽大那麽厚肯定会有好玩的好有趣的事情发生总之就是要出去。
      那个人总是突如其来,心血来潮地要做这要做那……还要轰轰烈烈不罢休。看起来就是个混账家夥来著,但是奇怪的是,他总是觉得懊恼而不是生气。
      於是,两个人就穿得严严实实的,提了手电筒,拔萝卜一样慢吞吞地朝附近的森林进发。
      最後什麽也没有发生,就是两个人手牵手,磕磕碰碰地走了大半个晚上,走累了想要休息,就被人给找到了。
      
      
      
      
      永远都不要对笨蛋抱有期待,那跟第二天一大清早看到太阳居然从西边出来一样属於不可能范畴。
                                       ──娜美
      
      
      
      我打电话的时候大发雷霆,听到电话那头谄媚的安慰跟赞美声,终於打算低头。
      每一年都差不多有同样的事情发现,总该习惯了才是。可每每事到临头,就压抑不住想揍人的火气。
      那两个笨蛋!又给我搞这种飞机!潇洒地说要出门旅行,然後在旅行途中不小心迷路,走著走著,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就是没见回来的身影。真是两个让人操心的混蛋家夥。
      “算了,香吉士,我们也去俄罗斯吧。”
      “约会!旅行!我最喜欢了!马上就为你办好!”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间或还有得意的笑声,以及保证绝对会办得妥妥当当的话语。
      放了电话,我看著东京灰白色的天空,想,他们也该回来这里了。不为别的,只为这里的天空过於单调无聊。
      
      
      我跟香吉士找到他们住的旅馆,住了下来。然而,那种美好的心情在得到他们出门去了的消息之时,化为了乌有,还生出了种恨不得按著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注意现实的冲动。
      香吉士倒是镇定地点了一支烟,随即一脸大事不妙的脸,“那……两个家夥去了大半夜,不知道是不是又迷路了……”
      顿时,那种冲动差点就实体化成了暴怒的火焰。
      
      
      找到那两个家夥的时候,他们正靠著树干,看样子是打算就地睡上一觉。
      看到我跟香吉士,被抱在怀里的那个黑发的完全没有重点的家夥还灿烂地笑起来,挥舞著手臂,大叫著:“娜美!香吉士!你们怎麽来了!”完全就是,他乡遇见故人的喜悦欢喜感受。
      我冲过去,想一人给一拳,却到底什麽也没有做,按著眉心,转身又走回了雪橇边上,“回去了,路飞,索隆。”
      “哦!”
      
      
      在乘飞机回国的那一天,莫斯科的天空灰重的云层落下了金色的光芒。没有放晴,也让人觉得希望无限。某个人对著那厚厚的云层,忽然砸吧著嘴,说了一句:“好想吃千层糕。”
      还没等索隆发表点什麽意见,香吉士已经微笑著应声了:“等回去了我给你做。”
      “我也要学做!”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好了。”香吉士宠溺地笑著,抓了抓他冒出帽子之外头发之後,又伸手帮他戴好了帽子。
      这一切都是在某人杀死人的目光中进行的。
      
      
      在差一点失去之後,我们所有人,都开始怨恨宠溺不够爱恋不够什麽都不够。
      但幸好你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fin──
      
      
      写在後面的话。
      大约会有人看不懂,因为最後一句话什麽的,是因为共同生活在这里时间之前,有一个车祸篇(也许会写出来也许不会)。
      然後说,若林这个人是原创的人物,看过《若月色》的人就知道啦,介个人就是指作者俺自己……当然,只是出来串场子来著。
      《旅行的事》尝试了一种新的写法,因为最初设定的《旅行》是有些虐的(不会放出来,已经废弃),写了这样一篇甜蜜风的。
      希望不会有不满。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 一句话,甜蜜温馨又不做作。



    很好的文……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车祸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