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17

    [云纲]逆光(下) - [1827,云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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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夕阳西沈的时候步出学校,从学校到家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空白时间。他戴著耳塞,假装在听著英语单词,视线却没有从在前面从容不迫行走的人形武器。
      你看他行走的姿态,你看他压迫人时爆发的锐气,你看他一直往前从未迟疑。
      十字路口,红灯。纲吉停在了一间精品店前,他无法在靠近一点点,他只能远远地张望。他看到他映在透明橱窗上的倒影,褐色的发,软弱的姿态,甚至没有力量的身躯和手指,然後露出了一个苦笑。
      喜欢云雀恭弥那种事情,其实比自虐还要可怕一百一千一万倍,只是那种感情已经无法控制。
      暗恋是最适合他的方式。远远地,暗地里,偷偷摸摸,只是看著,眼里流露出了渴望因为那个人不会回首所以毫无顾忌。从国中一年级到现在,因为那个人从来都高高在上,回忆起来甚至还没有一次交集,心却已经沈沦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但是,之後,纲吉不知道,之後他该如何延续。
      快要毕业。将要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纲吉咬住了嘴唇,第一次没有跟踪到底,在十字路口绿灯亮起,他转身回头。
      
      
      越是害怕一件事,那件事就来得越快。志愿已经交过三次,纲吉也认认真真地考虑其将来。他似乎是什麽都不擅长,但是总有一样是自己能够做的,听从了母亲朋友老师的意见,他决定去念兽医学校。
      “纲吉,希望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不会欺负你啊。”好友笑著这样调侃,是因为纲吉太过於紧张了。
      纲吉却笑不出来。
      樱花盛放的季节,学校举行了毕业典礼。与母亲合照完毕,又是同学朋友们的合照。纲吉从早上开始就陷入了忙碌中,等到他脱出来,在空荡荡的教室间奔跑,他想要找到那个人。
      一次也好。
      就算只能得到拒绝,他也想要告白一次。
      他想要告诉那个人自己的心意。
      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後果是被咬杀,也没有关系。
      
      
      
      “你,过来,帮我拿这个。”
      “嘿诶──?”
      怎麽会变成这样啊?!纲吉欲哭无泪了,他死命地找却找不到他,等他喘著粗气扶著膝盖停下来,没一秒,这个人就出现了,随便地丢给他一堆书籍,还让他跟上去。
      “泽田纲吉,是吗?”
      纲吉愣了愣,快步往前了两步又慢了下来,“是……是的。”
      云雀恭弥又说了一句话。
      纲吉僵愣在原地,抱著书本呆呆地仰望著已经站在楼梯口的云雀恭弥。
      是下午,夕阳正在慢慢沈下去,有金色的光曲折地照射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在一片半明半寐里,只隐约地觉得他的表情该是沈静如水,而他的语气更是冰冷。
      “泽田纲吉,你还要站在我身後偷偷摸摸几年?”
      见纲吉不为所动地僵呆,云雀眯起眼不掩饰杀气地命令:“过来。”
      纲吉根本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麽,只捂著嘴,屏住呼吸,如果是梦那就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他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推一把就是粉身碎骨。他迟早会粉身碎骨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云雀恭弥眯起了眼,“泽、田、纲、吉。”
      纲吉一震,下一刻他瞪大了眼,死命地抓住了对方的衣服。他感觉到手心里布料的柔软,因为他的动作而皱紧。脸颊上传来了入骨的刺痛,有液体顺著流到了嘴里,铁锈的味道,是血。
      眼睛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它冰冷并且毫无怜惜之意。
      手掌移过来,盖住了他的视线。纲吉听到云雀恭弥低沈的轻笑声,明明是冰冷却奇异地带了温柔,“你就保持这副蠢样从我的身後站在我身边来吧。”
      顿了一顿。
      “泽、田、纲、吉。”
      那等同於天崩地裂的声音在纲吉的耳朵边炸开,无法抑制的眼泪就好像汹涌的暴雨後河流瞬间就决了堤坝。
      
      
      
      曾经有那样一个梦。
      他跟在云雀恭弥的身後,他们相隔三到五步的距离,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只看得到他的背影,还有黑色的短发上下晃动。
      他不清楚前面的那个人要去哪里,他只是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无法自已地跟著他。他们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很远很远,他偶然把视线从云雀恭弥的身上移开,顿时眼睛被刺痛。
      直到眼泪没有止息地从眼眶里流下,他单手捂住了眼睛,才发现他与他一直在逆光行走。
      
      
      
      ──fin──
      
      唔,很久没有写云纲,感觉都有些不对了。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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