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4

    [云纲]错觉(完) - [1827,云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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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送给小熠。
      抱歉,我记得关键词,结果却写成了这样。
      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人物貌似崩。
      许久没有看家教了。
      工作与生活都有风暴迹象,幸好已经过去。
      
      
      
      
      
      错觉[云纲]
      
                              BY乌苏13 TO:小熠
      
      1.
      我说我爱你。
      你告诉我说那其实是一场错觉。
      
      2.
      纲吉不确定那是不是一场破坏力极强的风暴,他只知道的是,他处在那个中心,下一秒就要性命不保。
      本来该是十分平常的一个白天,一个周末,一个不用学习也不用训练的美好的周末。
      Reborn因为想享受海滩早早跟碧洋琪出了门。少年们不知道在玩什麽游戏,清晨下楼来就没见到人影。而母亲留下了要与朋友们逛街的粉红字条与早餐,就笑眯眯地走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人。
      没有噪杂。没有压迫。没有突如其来的麻烦。
      泽田纲吉,十四岁,穿著米黄色的兔子图案睡衣站在玄关半晌,慢半拍地後知後觉地才想到要举高手臂欢呼。噢耶,他将拥有一个完美的放松的幸福的周末。
      於是他没有换掉睡衣,匆匆忙忙地用了早餐,把游戏机从楼上搬下来,接上了电视。开机音乐响起来,他盘腿坐在地板上,蓄势待发。
      他傻笑著觉得下一刻他就可以飞升进入天堂。
      而向来不怎麽走运的霉运罩顶的少年下一刻就置身地狱,幸好还是第一层,只是最大的魔王出现,已经足够他软了脚,惊吓过度。
      云雀恭弥只发出了一声兴味的“哇哦”,就吸引了客厅里柔软少年的全部注意力,大大的褐色眸子惊惶地望过来,倒影出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是事情朝向一个不可预料方向的开端。
      
      3.
      十分烦躁的周末,并盛的帝王在他的领地上巡视,然後无意间看到了标注为“泽田”的院落。
      他站在门口看了二楼大开的窗户飞扬的白色窗帘三秒锺,跳了进去。
      他没有任何需要解释说明的来意,他也无法说明他跳进这个院子准备做什麽,本能已经给他的身体下了命令,本来他还爆发了怒火,但是在看到那个少年软弱全然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时全数熄灭。
      云雀恭弥想,他享受那个少年全心全意的,恐惧。
      於是,他勾起了嘴角,满意地笑了。
      
      4.
      纲吉在奔波。
      从客厅到厨房,然後从餐厅到大厅,到楼上,转到天台,跳到院子。
      端茶倒水,准备点心,收拾房间,清洗衣物,拿出被子暴晒,给植物浇水,除草,播放音乐。
      少年在上下奔跑时跌倒了七次,其中被凳子绊倒三次,踩错了楼梯跌了两次,抱著东西不看路摔了两次。他的紧张明显可见,他含著眼泪就要放声哭泣,他满腹抱怨只会腹诽面上连不满都不敢表现。
      让他如此的始作俑者却闲适优雅,贵公子的姿态,优质的长相,突出的气质让他静坐也好似一幅画般。
      
      云雀恭弥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小几上摆了一壶茶一些蛋糕──听说是少年的母亲带回来的,口感很不错,可惜他一点也不喜欢甜食。他喝著茶,翻著少年从楼上找出来的也许他会感兴趣的冷兵器书籍杂志──他很怀疑为什麽少年的家中居然摆放这类书籍,但是他懒得深入思考,况且他确实相当喜欢它们──很是享受。
      从夜晚开始就困扰他的烦躁消失无踪,云雀恭弥的心情变得平静,然後高兴。
      眼角余光看到少年正奋力地提起一桶水,爬上凳子,试图擦拭挂在墙壁上的画框,那笨拙的姿势,摇摇晃晃而让他退缩却又不敢放弃的蠢样,云雀恭弥心情极好地勾起了嘴角。
      他饶有兴致地盯著他,仔细地观察他卖力工作的姿势。
      
      纲吉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但是吐槽的词句还是一句一句地冒出来。
      云雀学长你绝对是吃错药了吧没事干也不至於无聊到这种程度啊我是您最不喜欢的草食动物废材阿纲怎麽敢劳动您大驾光临亲自指导……
      全然的沮丧。身体比大脑先行。听到命令时,居然兴奋地开始行动。
      他说,泽田纲吉,你的待客之道在哪里?
      於是他屁颠屁颠地去厨房煮了一壶红茶。天知道为什麽他会想煮红茶那种东西。他甚至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拆了一包红茶,烧水,准备就绪。然後瑟瑟发抖,他的手艺不佳,绝对会被咬杀。
      他说,泽田纲吉,你家真是脏乱得无地容身。
      於是他拿起扫把抓了拖把找出吸尘器,他不擅长做这些事情,却期望能在他面前做好。他动作慌乱,他的脸颊发烫,他脑袋都要成为一团浆糊,他警告自己要冷静行事,然後越发的糟糕。
      还不用他说,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托腮,眼神锐利如刀,纤长优美的手指轻敲著沙发的扶手,他已经跑上楼去捧出了他也许感兴趣的书籍。他总想,那些也许是他除了咬杀之外的兴趣。
      而现在,他试图让他的家明亮起来。那在平日,从不是他的工作。十四岁的少年,除了上学之外,莫名还兼任了意大利黑手党继承人身份,他忙碌地要拯救世界。他告诉自己,他已经是担任著家族的首领,不再是废柴,他可以做好擦拭画框这样的工作,可是身後那不容忽视的视线让他浑身僵硬,他想他就要被那目光石化掉。
      他要哭了。但是他不敢哭。他也无法在这个人面前哭。
      
      5.
      纲吉哭的样子很难看。
      超难看的。
      眼睛本来就比较大,哭了之後,眼眶会红肿,更个桃子一样。
      哭的时候,鼻涕也会不请自来。
      他总是一边抽噎一边抹眼泪。眼泪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拼命地往下淌,淌成大雨,汇成小河流。手背上衣袖总是沾了灰尘,抹眼泪的时候,就顺便把本来就不英俊的脸抹成了大花脸。
      他不想哭的。可是他总是哭。
      很小的时候被大狗欺负,被邻居家的小孩欺负。念书之後,被同班同学欺负。再往後一些,出去上街就会被拦在角落里要求零用钱。
      他从嚎啕大哭,到躲到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哽咽,也没有花费多少过渡时间。
      
      软弱的、没有用的、废材阿纲。
      孤独的、寂寞的、温柔善良却无人知的泽田纲吉。
      
      有一天,来了一位婴儿家庭教师,废柴阿纲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阿纲。
      他有了一个棒球打得很好的朋友。
      有了一个总是抓著後脑勺眼睛亮闪闪的称他为十代目的总是维护他的兄弟。
      然後突然地他受到了大家的关注。
      喜欢的女孩子对著他微笑。
      也突然冒出一个立志要做他妻子的少女。
      他突然发现一直暗地里羡慕仰慕敬慕的并盛帝王也把视线投了过来。
      纲吉无法诉说他的心情,他拒绝了朋友兄弟一起回家的邀请,他一个背著书包安静地在街道上行走,他觉得世界不真实到天地都是倾斜的。
      他也不知道那一天他到底走了多久走出了多远,有人冷冷地评价:“你哭得真丑。”他才发觉他掉了眼泪,还一直在掉眼泪。
      那个人仿佛叹息,“泽田纲吉,你每次哭都丑到可以直接轮回。”
      那声音冰冷,不客气,恶毒,泛起的是地狱的寒光。
      “再哭,咬杀你。”
      不耐烦地,拐子在空气中划过弧度优美的光芒,他被咬杀之後得到了一块手帕作为补偿。
      那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他躲到阴暗的角落却吵醒了帝王。帝王的愤怒他从来都承受不起,爽快被咬杀,手帕随意抛下,嫌弃过头的模样却让他心生温暖。
      
      软弱的、没有用的、废材阿纲。
      孤独的、寂寞的、温柔善良却无人知的泽田纲吉。
      有独属於他的温暖。
      
      在後来。
      一起战斗的後来。
      那个人目光追著过来。双手燃起橙色的火焰,因为有要保护的人所以不得不坚强。他伪装出了强大的姿态,得到了他的注意。
      然後,他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哭泣。
      他可以害怕。可以惊惶。可以紧张。可以恐慌。可以软弱。可以无力。
      但是他不可以再哭泣。
      至少在他面前不行。在他可以找到的地方触及的范围内不行。
      那像是奇迹一样的属於云雀恭弥的温柔只会将他的伪装从内到外焚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不留。
      那他要如何保持他的注意?
      
      6.
      云雀恭弥眯起了眼睛,堇色的眸子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站了起来,靠近那个不再动作的少年。
      他站定在离他一步半远的地方。那个距离,他可以闻到属於少年的清爽气息,也许是沐浴露的味道,凉爽的直观感受。他柔软的褐色头发,他瘦弱的肩膀,他绝对的温柔姿态。关於少年的一切,他都可以尽收眼底。
      他把手撑在墙壁上,身体往前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这样的动作便将那个少年收容羽翼之下,云雀恭弥感觉到了少年的紧绷,想要逃离却动弹不得。
      他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还在试图让那颤抖不明显,试图将自己缩小,变成小小的一团。
      於是云雀恭弥微微地靠近了他的耳际。
      
      云雀学长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已经知道你今天吃错了药开始发神经但是请你拜托你求求你不要做出这麽惊悚的动作那完全不适合你根本就不会是你做出来的事情所以其实你根本就是被什麽东西给附身了吧?!
      纲吉脑补吐槽大喊大叫瞬间定格,脑袋像是被突然拔掉电源的电视机,哢的一声就只剩下纯然的黑色,可下一秒他就在脑袋里惊叫。
      啊啊啊啊啊啊──
      上帝请让正常的云雀恭弥回来这个云雀恭弥太惊悚了我完全承受不住啊!
      他早有预感却拒绝承认。
      他在那个人的眸中看到了镜中自己眼眸里同样的光,他那麽的害怕失去,他不敢往前迈哪怕一小步。他後退,到了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他知道的,他不该试图保持他对他的关注,他该远远地躲开。
      因为,要是他提出请求,哪怕一个眼神,他都不能拒绝。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那个地方涌过去了,纲吉可以肯定他现在绝对是煮熟的虾子一枚,红通通,热气沸腾。
      云雀恭弥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一毫米,气息已经将他笼罩盖住,他的膝盖一软从凳子上跌了下去。
      
      泪眼对上兴味的眸子。
      纲吉双手撑在地上,被云雀恭弥的视线锁住,继续发抖,不敢妄动。
      视线从他的眼睛往下滑,纲吉垂下眼帘,内心生出无限的恐慌,不详的预感。
      超直感发出警告不到三秒,身体还来不及做出防备,下巴已经落了他手,嘴唇上覆盖过来一个软的冰凉的物体。
      眸子瞪大,对上另外一双凤眸。
      黑色的眸子里,他的眼睛被他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往他身上带。
      需求平衡之下,他揪住了他的衣服。
      他跟他,嘴唇相接。
      身体,零距离。
      
      云雀恭弥松开钳住泽田纲吉下巴的手,覆盖上了他的眼。他看不到自己,於是他终於放任自己闭上眼,感受他的柔软。他轻咬他的嘴唇,挑开了他的牙齿,进攻。
      他感觉到少年揪紧了他的衬衫领子,他身上披著的外套在这样的动作里落到了地上。少年与他更加接近,毫无反抗能力地任他侵犯。
      他似乎听到了在内心蛰伏的巨大的兽骚动停止安静下来的满足叹息声。
      
      泽田纲吉脑袋陷入一片空白之前浮现的字眼是,咬杀。
      可他最终合上了眼睑,让自己沈入到这突如其来的亲密里,献祭一般艰难地回应了那掠夺一般的强制性亲吻。
      他感觉到他的手指冰凉,而他的脸颊火热,那温度从相触的地方开始交融中和。
      他听到他的名字在接吻的间隙里被念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字字都如叹息,含在嘴里,落地即化。
      
      Sawada-Tsunayoshi。
      
      7.
      那是一场错觉的失控爆发。
      云雀恭弥安抚了内心躁动的兽满意而归。
      而泽田纲吉纵情一次允许自己这一次用不著坚强什麽都不用顾及。
      时间可以嘎然而止。
      请务必要停止,定格。
      
      8.
      我说我爱你。
      你说那只是一场错觉。
      毫无疑问,你我都爱这个错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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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回复软绵绵的阿蛋:诶?居然留下了这样的感觉么。所谓错觉不过是嘴硬的不肯承认罢了。因为那种承认……好吧,其实我牵扯太多现实了。= =



  • 本来那种淡淡的温暖,细小的温柔很诱人,到后来那个吻也变得无比甜蜜,可是最后那一句,让原本相爱的对方都变得迷茫。这一切都是错觉。瞑瞑之中我们似乎失去了什么? 于是谢谢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