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8-15

    - [流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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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在噼里啪啦的雨声里,我辗转反侧,在醒与未醒之间。周末,没有闹钟将我吵醒,我不知道此时为何时,迷迷糊糊中就开始做梦。

    梦里有一场大雨,我撑着红色的大伞,在模糊了脸孔的行人中间穿行。

    闹市,矮墙,篮球场,废弃的大楼,实验室。有一棵梧桐树,盛放了紫色的花朵,被雨打落一地。

    我站在树下仰头看,发现废弃的大楼上,有一张苍白的脸孔,漆黑的发,漆黑的连身长裙。她面无表情地对上我的视线。我们对望了许久,然后我平静地移开视线,收起伞,去推废弃大楼的铁门。

    铁门生了锈,楼道间散发一股难闻的腐味。我进楼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原色砖矮墙上面,玻璃碎片稀稀疏疏朝天而立,而爬上矮墙的牵牛花开出苍白的零星几朵来。

    楼道间意外的干净,透过破败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间的情形。乱七八糟摆放的化学实验器材,缺胳膊少腿的桌椅。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整栋楼非常空旷,只有我的脚步声。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因此分外的镇定。走到四楼时,我好奇地往楼下看。

    楼下是废弃的篮球场,积满了雨水。之前还在楼上的黑裙漆黑长发的女子怀抱中一个小孩,撑着伞站在雨中。而篮球场上传来篮球砰砰的声响,有人在打篮球。但我看不清楚是谁。那名女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往上瞟了我一眼。

    时间一下子过渡到几日后。

    依旧是大雨,我撑着伞,但不是红色的,是深沉的蓝色。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四五个好友。说笑着经过,然后我忽然提起几日前的探险。好友们嘻嘻哈哈的,然后有人拍着我的肩膀笑说,“三儿,你真酷。”

    而这一回,不知为何,原来在一侧的那堵矮墙堵在了楼道门口,原本稀疏的玻璃碎片伸长了,尖锐闪着寒光地刺向天空。

    有人说了一个关于这栋楼的故事,说起一家三口的杯具,说起这栋楼的大火。

    突然地,我的伞跌落地上发出重重声响。长裙黑发的女子和一名男子出现在我们几人面前,有人被拖进去了,身形缩小——

    最终的结局是,女子抱着小孩站在篮球场边,望着场中央打篮球的人,笑得幸福。

     

    = =话说,被拖进去的那个人,我在梦中以为是我,但是感官上,好像不是我。真奇怪。我知道我在做梦,并且还是个推理性质的。

    嗯,现在回想,中间推理的过程都忘了。杯。大概知道是悬疑推理,所以我一直很镇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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