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17

    蔚蓝海岸1-3 - [海贼王香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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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海岸[香路(sl)]
      
      
      乌苏13
      
      
      
      之一
      
      
      香吉士戒烟的时间很长,长到他开始觉得自己根本戒不掉了。
      但最终,他还是戒了烟却多了一个习惯。
      那并非是一个很好的习惯,甚至有些损害他的职业生命,只是他承认他真的离不开烟。在无法忍受的时候,他会点燃一支烟,夹在手指间,让它安静地燃烧,直到烫到手,然後将它丢弃。
      
      偶尔的时候,他会想起某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带著莫名的笑意,赞叹似的说道:“香吉士,你抽烟的姿势真是漂亮。”
      是啊,他抽烟的姿势很漂亮。流畅又优雅,甩打火机点烟,微仰头吐烟圈,熟练无比,连角度都像是设计好的一样。
      
      大概是好奇,那个某人也曾经从他的手里抽过烟去,学著他的样子,吸一口,顿时就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忙不迭地把烟丢掉,抓著桌上的牛奶灌下去,吐著舌头,拿手做扇子扇风,一脸嫌恶样,“苦、苦死了!”
      那个时候,香吉士是想教他怎麽正确地吸烟的,但是那个某人完全不领情,跳著就跑了,跑远了,还回过头来就是一个鬼脸,“好、难、吃!才、不、要!”说完,又嘻嘻笑了。
      那个人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好像月牙儿一样,而左眼下方的伤痕也跟著一起柔和了,真的是十分美好的画面。
      顿时就让他也跟著微微笑起来。
      
      那个某人的一言一行,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爱到不行。
      为什麽会有这麽可爱的人?这样的问题思考了几百几千次都没有答案。
      可一想到最後,再想到现在他一个人凄惨而那个某人不知道在哪里快活著呢,就恨得咬牙切齿,恼恨得团团转,忍不住就要咒骂诅咒起来。
      可之後又想著,那个某人确实是快活地生活著,不知道为什麽就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香吉士也会觉得自己没出息。从自己的十九岁到二十岁到二十一岁到二十二岁到二十三岁到现在的二十四岁,没有一天停止过对那个某人的思念,也可以肯定接下来的二十五岁二十六岁二十七岁一直到死为止,他都不会停止对这个人的思念。
      而那个某人呢?从他的十七岁到十八岁到十九岁到二十岁到二十一岁到现在的二十二岁,他有没有一天想念过自己?
      就连一次又一次地做梦,也只是做到曾经的肌肤紧贴,肢体交缠在一起,他微喘著伏在自己的肩头,不知是疼痛还愉悦地咬下去。
      在事後,香吉士抱著他,喃喃地重复爱语,最终几不可察地颤抖著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在梦里他也没能得到他的回答,那时的他就是累得睡著了,没有回答。
      再之後,问题变成了:“路飞,你有没有想过我?”
      也同样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指间的烟又燃烧到了尽头,那种类似针刺一般的烫惊醒了他,他收起全部的表情,然後调整出了一个绅士的笑容,挑起原本就放在床头的蓝色领带,对著镜子系上。
      今天是他推出第二款香水的发布会,可不能迟到那麽不专业。
      
      
      
      之二
      
      
      
      九月底的某个晴朗上午,香吉士登录上了美国夏威夷州下属的某个小岛。
      故意选择了远离夏威夷本岛的偏远小岛,轮渡过去之後,还要搭乘巴士,差不多行驶四十分锺就会到达其中一个已经半开发的本地居民所在的村落,那里有民宿可供投宿。
      太阳很大,巴士里的空调很不足,香吉士过於低估了夏威夷的热度,穿著条纹衬衫,甚至还中规中距地打了条领带,也难怪一路来都受到了注目礼,现在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实在过於怪异。
      热,实在是太热了。
      热得汗直流,然後,衬衫开始贴在了肌肤上。想著,开窗吹吹自然风会好一些,可只开了一条缝隙,那热气就直冒进来,顿时,香吉士额头上的汗又绵密了一层。他马上就把窗子关上了,随便地抓起之前乘船拿来打发时间的杂志扇起风来。
      到了巴士停靠的站点,之前在港口按照他的要求,经人介绍而联系好的民宿店的老板挥舞著自家民宿招牌迎了上来。
      在他的叙述之下,什麽因为村子虽然临近海但由於较为偏僻的缘故,有什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什麽的。然後就那样带著很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村子离这里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需要步行前往,这一路都他会介绍这个岛的一些情况不让客人感觉到无聊的。
      香吉士在那一瞬间只觉得无尽的後悔涌过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自作自受,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九月底马上就步入十月了,这个时间并非是夏威夷旅游的旺季,当然本岛上的游客还是很多。看著街上人头攒动,香吉士就没有了观光的心情。本来,他也不是来观光的。表面上是来散心的,其实只是在做最後的挣扎。
      香吉士是法国人,还是世代居住在格拉斯的调香师世家这一代的唯一儿子。原本他的人生该是从小就接触香料,训练自己的鼻子,慢慢地接触调香的事务,又或者不直接从家族那里学习,而是进入纪芳丹•若勒香水学校进行系统的学习,之後进入有名的企业为之服务一生,就像他的父亲那样。但是,香吉士的人生在十一岁那一年走偏了一点点。
      被绑架,成为厨师,然後被找到,被要求重新回到之前的人生轨道上来。事情是轻描淡写地叙述完毕了,然而,对於香吉士来说,到底是成为厨师还是成为调香师,这个问题就跟无神论与有神论之争一样没有具体的答案。
      他的父亲坚持要让走回去,而救了他收养了他让他成为厨师的老头子也坚持地要赶他走说他不配成为厨师。
      香吉士自己也可以坚持的,固执那种东西,并非只是那两个老头子的权利。
      但是,他父亲说了一句话:“香吉士,你的身体里流的是调香师的血,你能对著你的血发誓说,你完全不怀念调香?”
      香吉士沈默了半天,叼在嘴上的烟都只剩下烟嘴了,才说:“让我想一想。”
      这想一想,就从美国洛杉矶想著回去了法国自己原来的那个庄园,然後,现在又来到了夏威夷。
      故意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小岛,还找了一个偏僻的村落不在港口小镇上落脚。
      
      那是一个淳朴的村落,木质的楼层掩映在丛丛高大的香蕉林和椰子林後面,山坡上延伸下来有好大一片的高高的甘蔗林,此时已经接近成熟,黑红色的枝干和绿色泛白的叶片随风舞动著。
      进了村以後,一路而来的人们脸上都是带著和善的笑容,颔首地打招呼,甚至有一群小孩子一拥而上,喊著“阿罗哈”,热情地给香吉士戴上一圈又一圈的花圈。
      香吉士只觉得笑容过於灿烂导致脸有些僵硬,而民宿终於到了。那是在村里的末尾,独立的三层楼,楼梯开在外面,而屋檐下种了多种多样的花朵,盛放的有,含苞的有,光长叶子的也有,味道夹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民宿老板领著香吉士上了二楼,推开了右边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门。房间里有一扇很大的木质窗户,开著,深红色的花纹繁复的窗帘勾起来,而阳光就那样倾斜了进来。一室一厅的格局,暖色的调调。深红色花纹同样繁复的毯子铺在里间,一张吊床挂在厅里,而里间还有一张木质的大床,铺得很是柔软的样子。沙发、茶几、电视机等等应有尽有。环境布置十分的淡雅,又不失民族风情,实在是很不错。
      香吉士十分满意,看了看,突然发觉到了一个问题:“浴室呢?”
      民宿老板解释说一般而言,都是去天然海滩浴场来著,早晨的洗漱到楼下餐厅会有人准备的。另外,有需要热水澡是去到这里的公共浴室。说完了之後,又补充说,这里有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公共浴室。不用担心卫生。
      之後,老板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点明了天然浴场所在的海滩方向之後,就说著有什麽要求就叫他之後,下楼了。
      香吉士放下行李,又四处看了看,决定提著衣服去那海滩浴场洗一个畅快的澡。
      
      应该不是命运弄人,但是也不是什麽好运道,总而言之,就算是过了这麽多年以後的现在,香吉士也无法为与路飞的最初相遇做一个比较适当的注解。只能感叹那个时候的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
      当他吹著口哨,心情极好地跟在楼下开始摊开报纸看报的老板道一声去天然浴场了,接著就朝那个方向去时,他是一点也没有想到,他会遇见路飞的。
      当然,遇见的那时,他也不会想到,他会爱上这个人。
      甚至还一爱就是很多年,爱得一年比一年深。
      
      
      
      之三
      
      
      
      前往海边浴场的途中,经过一片高大的椰子林。
      香吉士甚至还抬头仰望了下高的都看不到头的椰子树,感慨了一下,“真是丰收啊。”
      然後,在没走出多远时,他的头就被砸了。
      那是一个绿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名字好像就叫做椰子,从天上落下来,精准无比地落在他的头上,在他听到呼呼风声感到不对劲想躲开时,脑袋上就挨了一下。那个绿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名字确实是叫椰子来著,砸了他的头以後,落在了地上,还翻滚著往前滚出了一段距离。
      与此同时,头顶上传来一声非常遗憾的惨叫声。
      
      假如没有那一声惨叫,香吉士会当作那个从天而降的椰子是自然的。
      就是因为有了那一声惨叫,而且那惨叫声里,遗憾的意味太浓厚了自然让香吉士迅速地把这声惨叫跟落在他头上的椰子给联系起来了。
      而那之後传来的一句:“啊咧?对不起啊,刚刚砸到你了吧?那个椰子就送给你喝好了,非常新鲜非常甜哦。”证实了香吉士的猜测。
      少年的嗓音,很清脆。少年的语气,感情含蕴非常的多样。
      虽然是说著道歉的话,但是一点歉意都没有。之後更是详细地描述起椰子的味道,看样子是真的很遗憾那颗椰子就这麽失手掉了下去,而那句“那个椰子就送给你喝好了”明摆著大方但实际上却很不愿意也表达得淋漓尽致。
      香吉士就循著声音的来处,仰了头,而後被日光晕眩了下。
      这一棵椰子树的高度也不算矮,但跨在枝干上一身灿烂红色的少年真真是醒目得可以。逆著光,倒是看不清楚样子,但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肯定在灿烂而得意地笑著。
      “哇咧?不会是脑袋被砸傻了吧?”这句话,香吉士可以肯定没有关心的意味。
      “喂喂喂──不会是真的傻了吧?”挥舞了一只手,但是人依旧在树上,嘴里更是叼著一颗椰子呼哧呼哧喝得正开心呢。
      火气就是在那个时候涌上来的,并且越涌越高涨。
      
      也曾做过不少的假设,比如说,当时要是你没有踢出那一脚结果会怎样?假如你没有踢出那一脚,然後就不会认识少年路飞,更加不会有後来发生的一切。
      但是,你的设想也只到假如没有认识少年路飞为止了。
      那种设想带来巨大的空落感,让你清楚明白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时间倒流,那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还是会伸脚踢向那棵椰子树。笑容满面地听著那个少年在树上“啊啊啊”的叫声,之後更是会笑眯眯地看著他从树上跌下来。
      就算,那一跌,他就直接跌进了你的生命轨迹里,永远都无法抹去。
      
      “偷椰子的贼啊──偷椰子的贼又来了──”
      远远的,传来一声厉喝,让正高兴地看著少年摔了个大马趴正准备冷嘲热讽两句的香吉士愣住了。
      而跌得灰头土脸的红衣黑发少年听到这一声,骨碌地就爬了起来,抓著他的手就跑,动作迅速得让香吉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拖著一起跑了。
      “你是偷椰子的贼?”
      “是啊!”非常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偷椰子也就算了现在拉著我跑做什麽我又没有偷椰子?!”
      “对哦,我拉著你跑做什麽?”歪头,不解,可脚下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你这个混蛋!”之前才消下去的火气再次冒出来,香吉士一拳砸向了那个少年的脑袋,同样的脚下半分不慢。
      少年被他砸个正著,脑门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他单手捂著那个包,十分没有诚意地道歉:“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麽用啊!”又是一拳。
      “那就不对不起。”少年双手捂著头顶的包,表情坦然地说道。
      “……”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只能无语吧。香吉士只能如此乐观地想。
      
      说起来,说不定那是一副超级浪漫的场景。
      在後来喜欢上的少年在相遇的时候拉著自己的手,身後虽然是破坏气氛的喊著抓贼的声音,但身边飞速後退的是高大的椰树,低矮怒放的花朵,远远地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咸湿的海风在跑动里特别明显地迎面而来。
      他们冲出了椰树林,奔进了甘蔗林,跑过了菠萝地,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然後少年松开了手,呼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仰躺在了白色的沙滩上。
      “啊,啊,吓了我一跳,幸好又逃掉了!”
      香吉士虽然没有到摊在地上的程度,倒也是气息有些不均匀,他靠著一棵伸出来的椰子树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上了,然後吸了一口。
      微抬了头,触目所及,湛蓝的天空,湛蓝的海洋,白色的沙滩,如此美景,确实是度假散心的好地方。
      然而破坏风景的声音马上就响起来了,“啊──好饿了──好饿啊──饿死了──”拖长了声音,还抱著肚子在沙滩上滚来滚去,滚了一阵子,突然眼睛闪亮闪亮地看过来,“喂!你会烤鱼吗?”
      香吉士还没说什麽呢,那个家夥就刷地一下子从沙滩上爬了起来,干劲满满的样子,甩著胳膊,“抓鱼!抓鱼!抓鱼──烤鱼!烤鱼!烤鱼──”地就冲到海里去了,顿时让香吉士嘴里叼著的烟刷地自由落体而去了。
      这个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满心里都是这样的疑问和惊奇,而那疑问跟惊奇没有持续多久,那个跳下海的人非常欢乐地挥舞著手臂,喊道:“喂!你不一起来抓鱼啊!”
      你最开始又没有叫我一起去!香吉士内心里如此吐槽,但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听完这句话,他还真的脱了鞋子,跟著也冲进了海里。
      
      那个家夥就是那样子充满煽动力,本质上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幸好他也就是偷点吃的常常霸王餐罢了,不然真的是超级危害社会和谐的。
      虽然,目前而言,偷吃的跟霸王餐也对社会和谐造成了不小的坏影响就是了。
      说起来,好像、也许、貌似、似乎,他根本就是完全的不清楚蒙奇•D•路飞是怎麽样的一个人。不是说,这个人的样貌啊性格啊人品之类的,而是对於这个人的背景身份什麽的,香吉士是一无所知的。
      虽然他也曾好奇,到底怎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路飞这样的人来,稍微联想了下之後,冷汗出了好几身,就放弃了。
      嘛,他爱的是路飞这个人,又不是路飞的什麽什麽。
      後来的後来,香吉士就发觉自己的这种想法实在是错得离谱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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