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11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完) - [海贼王香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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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香路]
      
      乌苏13
      
      
      香路。SL。
      法国庄园,上个世纪,也许是更久之前的故事。
      有H。性格有崩。
      总之,慎入。
      
      
      
      
      一直到死,都没有办法释怀的事情,绝对能够确定的是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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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里的葡萄又到了收获的季节,而葡萄酒又要开始进行酿造和储存了。
      香吉士在热日当头的上午和中午,走了好几个田园,与工人们一起收割葡萄,讨论今年的葡萄酒将会有怎样的品质。
      下午,香吉士一个人去了储存室,那里存放有上百瓶酒,每一瓶的年份都超过他本身的年龄。
      说起来,比起收获的季节来,香吉士更喜欢播种之後的季节。
      他从上百瓶窖藏的红酒里挑出一瓶来,只倒了一小杯。高脚的水晶玻璃杯,血红色的葡萄酒,手指托住杯子,轻轻地摇晃。那酒,入口甘醇,在空腔里久久不散去。
      播种之後的季节,五月份,听说是那个人故乡时的儿童节,就是他出生的日子。那个时候,在屋子的迎风处立一根棍子,挂上缤纷五彩的鲤鱼旗──
      想到这里,香吉士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那个家夥的画技实在是一无是处啊。那天跟他说到这个时候,兴致勃勃地叫他拿出了画笔还有纸张,连竹条都准备好了,要做一面鲤鱼旗。结果──
      香吉士的笑容更深了,可他笑著笑著就弯下了腰,拿手挡住了脸,也挡不住那散发的浓郁的落寞。
      那杯豔红的葡萄酒在这不甚光明的储存室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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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来跟走的时候,都是在葡萄收获的季节。
      最开始,他还很兴奋很高兴地在庄园里跳来跳去,学著工人的样子,将葡萄剪下来放到筐里,一满筐以後就背著往停放在一边的马车走去。
      “呐呐,香吉士,酒就是这麽酿造的吗?”去到酿酒坊,瞪大了眼睛,这样问道,“好有趣啊……香吉士,我可以酿酒吗?”
      要不是他手脚快,把那个家夥拖走了,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呢,因为那个家夥还真的挽高了袖子冲过去了。
      “对你这个家夥就是不能大意。”事後,香吉士揣著手地抱怨道。
      结果,那个家夥只没心没肺地嘻嘻一笑,欢乐不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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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的你,真的是好气又好笑,无奈得很。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你根本不会把他怎麽样,嚣张地任性著,还会故意来挑战你的底线。
      晚餐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在跳,故意地让人放了红酒。
      那个家夥不喝酒,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这麽宣布了,你也一直都尊重这个人没有坏心眼地故意让他喝酒。
      你得承认,你现在就是存在那麽一点点的报复心思,也有那麽一点点想看──这个人喝了酒会怎样的心思。
      你想象了无数种的可能,却完全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
      他只喝了一口放有红酒的甜汤,大叫一句:“好……好苦啊!香吉士,这个是什麽东西?”就皱著一张脸,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你错愕之余,也只得摇著头,笑著去将那个人从地上捞起来。那个人软绵绵的,倒是睁著眼,迷迷蒙蒙地看过来,呢喃一句:“香吉士……”
      你现在都没办法说出当时的那种感受,被雷劈了还是被电击中了什麽的,都好像不能够形容。你怔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动作。直到那个人不太舒服地靠上来,贴在你的颈脖处磨蹭,你被那种热度给惊醒过来。
      你整晚上都没有睡觉,看到他不舒服了就马上凑过去,降温还是要喝水还是要做其他的全都一手包办。
      在天亮了,晨光透过来的时候,你看著他安睡的脸,俯身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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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烈的亲吻,唇舌在纠缠,捧高他的脸,另外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他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闭著眼,尽情地投入在这一场突然而热烈的亲吻里。
      绿色的庄园里,垂下来的藤蔓遮盖住的白色石亭里,他们靠在石柱上,亲密无比。
      一吻结束,他有些不稳地喘著气,而他也在调整呼吸,一双晶亮的大眼直直地看著他。
      他在心底呻吟一声,拿手覆盖住了他的眼眸,再一次将他抱入怀中,虔诚的亲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关系呢?在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离不开这个人的时候,在自己终於情不自禁地光明正大地亲吻了上去的时候,这个人回应了自己,而自己欢喜无比。
      这个因为偷葡萄而被抓的少年,原本是要工作来赚取生活费旅行费的少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跟自己成为了朋友,现在还成为了恋人。
      他欣喜之余,又很不安。
      那些不安累积起来,在那一天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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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应该晚了,有仆人来敲门叫他吃晚饭。
      香吉士把那瓶葡萄酒放回原处,拿著酒杯从储存室里走了出来。
      实际上,天色还没有变暗,接天连地的红色云朵一层一层地延伸开去,远处黛色的山,近处深绿色的田野,这一切都很美,却因为光线渐渐黯淡下去,而显出寂寞的荒凉来。
      他最喜欢红色了,衣服一定要是红色的,衬得他那一头黑色宛如夜色的头发非常显眼和漂亮。
      他肯定不会喜欢漂亮的形容词,说他很男人就会很高兴,但是意外的非常孩子气,会撒娇耍赖,但是下定了决心有了觉悟就绝对不会回头也不会说放弃,那样固执的一个人。
      他和他相处整整一年,这些他全部都清楚了解宛如自身。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照例失眠。
      拿手枕在脑後,对著冷冷的月光,他又一次将那一整年的时光拿出来细细的品味。
      他想起那个他永远也无法释怀的夜晚。
      在那个夜里,他无数次地抚过他肌理细腻的肌肤,亲吻过他浑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他绝望地抱著这个人,呢喃著爱语,温情又激烈地反复进出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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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们之间的做爱向来都是柔和而充满感情的,你喜欢他的身体,你爱这个人,你摸不够亲不够也要不够这个人。他总是让你动作,当然更多的时候会大胆地回应你,甚至主动地开始,手指摸上你的脸,抚过你的身体,嘴唇凑上前来亲吻。高兴起来,便嘻嘻地笑。
      他也会叫你的名:“香吉士,香吉士,香吉士……”一遍又一遍,仿佛怎麽也叫不够似的。激动的时候,手指会紧紧抓住你的手臂,攀住你的肩膀,还会在你的背後留下刻痕。
      停歇下来的某些时候,他要是有兴致,还会啃咬你的胸口,故意在上面留下一团一团青色紫色的痕迹。
      当然,他也一点都不排斥你在他身上留下这些宣示所有权的记号。他自然奔放,毫无顾忌,那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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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停地说著:“留下来,路飞,为了我留下来。”
      他那麽绝望,那种绝望让他忍不住开始粗暴起来。他亲吻著那个人的口腔,吸吮著他的舌头,忍不住用力咬住了他的嘴唇。血铁锈一样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终於,他抱著那个一直沈默不出声的人嚎啕大哭,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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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啊,他总有一天要走的,而你已经被钉死在了这里。
      这里本来不是你的故乡,你只是被收养有酿酒天分的外来少年。但是,这里的民风纯朴,人们和善温柔,一年又一年,在遇见那个无意中闯进来的黑发少年时,你已经与他们为一体,再也不可分割。
      “呐,香吉士,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某个午後,下了雨,他盘腿坐在廊下,看著外面的大雨,回头笑容灿烂地问。
      你在屋里捣鼓餐点,那个人才过了午饭时间没有多久就饿了,当然也不可能专门叫厨房为这个家夥再准备一份,只好你自己动手。听到这样的问话,你不动声色,虽然手指都在颤抖了,却还是微笑地继续,一个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血流了出来,也悄悄地抹去。
      “走去哪里?”把餐点放在大盘子里递给他,你点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的同时顺便对他的赞美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在他快要吃完的时候,你轻描淡写地问。
      “哪里都可以啊,我还没有跟你说我的梦想吗?我的梦想是走遍全世界!”说到这个,他就兴奋起来,眼睛闪亮得让你差点拿手挡住那刺目的光芒,他转身过来正对著你,反手大麽指指著自己的鼻子,神气无比,“我啊,是要走遍全世界的男人,蒙奇•D•路飞!然後,总有一天,我的名字会被记载在历史书上,名号就是──”他露出了苦恼神情,突然又一合掌,“啊,对了,就叫征服了全世界的男人好了!”说完,还不忘记跟你展示他那闪亮亮洁白的牙齿。
      你一时无言。
      他又兴奋地问:“呐呐,香吉士,你的梦想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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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香吉士也开始热烈地谈起了自己的理想。
      “咦?是厨师啊!真是太好了,跟著香吉士,绝对不会饿肚子。”那个人很高兴地拍著大腿。
      “是啊是啊。”香吉士一点都不想破坏这样的美好气氛,便附和道。
      “那明天我们就出发吧!”他站起来,伸懒腰又扩胸运动的,笑容灿烂,眼睛眯成一条线,真的是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但是他许久也没有得到香吉士的回应,就疑惑地回头,“香吉士?”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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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都知道的,他对你的信任是完全的。你给他喝了酒,让他一下子就睡著了。你抱著他去了离你们经常晃荡的庄园之外很远的郊区别墅,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他醒了,先是疑惑,然後,举高被绑住的手,问:“香吉士,这个是什麽?”
      你们在那个别墅里住了一个星期,你喂他吃饭,牵著他看著他去上厕所,整晚整晚地抱他。
      他是不吃饱就会没什麽力气的,所以你总是喂他三分饱就算了。
      你对他说:“不要走,路飞,留下来。”
      最开始,他还是会笑著跟你说:“香吉士,不要玩了。”
      渐渐地,他的话变得很少,但是还是会对著你笑,终於在第六天,他问你:“香吉士,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走?”
      说完那句话,你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悲伤和难过,那些全部都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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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伤害了他。
      实际上,他想宠溺他保护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变过,只是他真的实在不能忍受离开这个人,又或者这个人会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回来见自己一面。
      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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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你最终失去了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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