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6-09

    [翻译/DHD]Checkmate11-上 - [【翻译】HP同人DM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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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CKMATE
    PART II – THE GAME
    Chapter 11
    Refugee, total shit
    Is how I’ve always seen us
    Not a help you’ll admit
    To agreement between us
    There’s no deal, partner
    Who’s your real partner?
    Could there be just a chance
    That you’ve got some heavy clients?
    Lyrics from “The Deal (No Deal)” from Chess by Benny Anderson, Tim Rice and Björn Ulvaeus

     

    ******


    Seamus的宣告令所有人陷入沉默。

    “冰山王?”Hermione过了一会儿重复。

    Seamus回头带着欢乐的假笑看向她。“这是Slytherin女孩们给Malfoy的称号因为他对她们非常冷漠。”

    “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Hermione问,不赞同地皱眉。

    “我……oh!”Seamus说,不知为何做到了同时沾沾自喜以及不好意思。“Er……不要介意。我总是在想那是因为他无法忍受她们。我的意思是谁能?”之后他对Ron微笑。“但也许是因为Malfoy只是不喜欢女孩。”

    “你现在疯了吗,Seamus?”Ron警告地说。“你到底在说什么?”

    “Harry告诉我们昨晚的事实,他说他没有女朋友!看看他。”

    Ron看向Harry的神魂颠倒,依旧笑容满脸,然后越过房间看到Draco,后者现在依旧笑着吸引住Harry。他刷地一下变成深红色。“你的意思是……”

    “我是对的!”Seamus自鸣得意地道。“Harry有一个男朋友。而且是Malfoy!”

    Ron回头看向Harry。他抓住Harry的肩膀,轻轻摇了摇他。“Harry!”他说,他的声音绝望。“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但Harry没有听到,或者说,他刚刚没听到周围发生的对话,因为他迷失在迷恋的雾中。他完全陷入了讨人喜欢的微笑里,直到Ron,在Harry没回答时爆发了,推开他,而Harry,因为他没注意,又坐在凳子边缘,往旁边滑去,失去了平衡,带着刺耳的砰一声落地。

    “Ron!”Hermione跳起来,查看Harry是否还好。

    Harry惊讶地皱眉抬头看向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眼镜在他落地时被撞歪了。“见鬼的……Ron?”他犹豫。“你做什么?”

    “停止盯着那个……那个……毒蛇……回答我!这是真的吗?就是我们谈的?你的意思是他!”

    “是。”Harry坚定地说。“我的意思是他。”

    “你整个晚上与Malfoy在一起!”Ron不相信地说,猛然站起来。他盯着Harry,全身因愤怒而僵硬。

    “是,Ron。”Harry以没有任何怀疑余地的口气说道。“我是。”他开始站起来,但有人来到他身边,一只手帮助他起来。他抓住Draco伸出的手,站起来面对这个Slytherin。Draco没有放开他的手,十指紧扣。

    “你没事吧?”Draco低沉地问,眼底是关心和愤怒,他另一只手伸出调整了Harry的眼镜。

    “还好。”Harry说。他转头面对Ron,表情严肃。“我知道你很吃惊。”他懊悔地说。“但没有什么简单的办法来告诉你们这个。”

    “你整个晚上都与Malfoy在一起!”Ron气急败坏地说。“震惊甚至不能形容我的感受!”

    “Ron,”Harry说,他的语气严肃,他理解他朋友的暴怒,可怕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我说的时候,我对这段关系是认真的。”

    “但你绝对不是认真的。”Ron说,蓝色的眼睛充满了伤害和背叛。“疯了!”

    “我不要求你喜欢它,”Harry相当严厉地回应。“我只要求你听我们说,然后试着理解……尊重这个我……我和Draco都想要的。”

    Draco带着冷漠的不屑看着Ron。他轻蔑地哼了声。“我好像记得你说过Harry可以见任何他想见的人。”他带着微妙的胜利挑起一边眉毛。“我相信这包括我。”

    Ron再次涨红,他握紧拳头。“见鬼的包括。”他吐口水。

    “以及,”Draco继续,他的声音充满嘲讽。“我希望讽刺这个不会惹恼你,Weasley。这次是我保护Harry——从你那里。”

    “Draco……”Harry警告地说道,收紧握着另一个男孩的手。

    “他不需要从我这里要求保护,Malfoy。”Ron威胁地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Draco立即上前,略微挡在Harry身前。“退后,Weasley。”他嘶嘶说道,用完整的Malfoy式的死亡目光盯着Ron。

    Ron停下来,回瞪,然后拿出他的魔杖。

    “Ron!”Hemrione叫道,立即抓住他的胳膊。“住手!这没有任何帮助。”

    但Ron转向她,他的声音冰冷。“你知道!你知道是Malfoy,而你没用告诉我!”

    “我是没有告诉你,”她反驳道,“因为Harry需要自己告诉你。还因为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乱发脾气不会改变任何。如果Harry和Draco想在一起,你不得不接受它。”

    Ron猛地把他的胳膊从Hermione掌控里抽出来。他从Harry看到Draco,再到他们紧握一起的手。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世上他最看不起的人越过他勾引了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以一种强大的团结方式站在一起,这是也许Ron眼里最震惊的事情。“我甚至不能看着他们。”他冷冰冰地说。之后他旋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发展得不错。”Draco喃喃自语,依旧十分恼火,他低沉的声音由于Ron愤怒离开造成的寂静显然响亮。

    Harry一只手穿过他的头发。“没有我预想的糟糕,我想。”

    Hermione转身看着Ron身后摔上后摇晃的门。“我要去看看他。”她说。她严厉地看着Harry和Draco。“这真的要更妥善地处理……但没关系。我去看看我能不能劝劝他。”

    “哈。”Draco低声说。“不是该死的像……”

    “谢谢你,Hermione。”Harry快速地说,打断了Draco。

    “来吧,Ginny,”Hermione对还盯着Harry和Draco的年轻女孩说,她的眼睛瞪得跟茶碗一样大,一只手捂住大张的嘴。“我也会给你解释的。”

    “我们会在之后试着跟他谈谈的,在他冷静一点之后。”Harry喊道,正当Hermione拖着一个呆滞的Ginny时。他转头,快速地看了看Draco。“还有你。”他的声音里有沮丧,但不张扬因此只有Draco能听出。“我还以为你会试着冷静,不试着挑衅他。”

    Draco不畏缩挑战迎上Harry的目光。“如果你觉得我会站在一边,冷静地看着他将你推到地上去,那你错了。”

    Harry生气Draco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但现在看着他,涨红的脸颊,亚麻色的头发从他前额落下盖住极其愤怒的银灰色眼眸——眸底仍有愤怒的火花——Harry目瞪口呆于震惊地意识到不仅仅Draco Malfoy在他生气的时候非常漂亮,甚至他,Harry,握住这个令人惊奇的漂亮的的人,而Draco只因为他的行为生气。Harry不得不承认,虽然对Ron负疚而刺痛的缘故,但那感觉真的很好,甚至令人振奋,只有一次他站在Malfoy死亡目光所保护的一边。他突然充满了压倒一切的强烈冲动去亲吻Draco直至无意识。

    笑嘻嘻,他捏了捏Draco的手,然后靠近这个Slytherin的耳朵。“那只是有点反应过度。”他轻轻地说。“但你太好了。”

    过了几秒Harry的评论才吸收,但之后Draco放松了。他稍微仰头,让头发从他脸上退开,回捏了Harry的手,给Harry轻微的笑容回应这个恭维。但还有三位的Harry的室友要面对,他依旧谨慎。

    Harry坐下来完成他的早餐,而Draco,他的态度不管怎样有所保留和谨慎,坐在Ron空出来的他身边。Dean,Seamus和Neville坐在他们对面,带着近乎完全一样的震惊表情盯着Draco。Well,Seamus的表情更近似模糊的敬畏。没有人说一个字。

    看着他们三人,Draco突然打破了他的镇静,缺乏自信的态度,压抑住强烈的笑意。他侧头看向Harry。惊吓这些Gryffindors,在Weasley不在时,几乎是令人不可抗拒的诱惑,但他不确定Harry在现在的情况下会觉得它有趣。而他曾承诺要设法使事情顺利进行。

    “好吧,伙计们,”Harry说,用他的叉子叉起冷却的煎饼。“现在想说什么就说吧,因为我不想在之后听。这就是事实,虽然我预计过Ron会表现得像个笨蛋,我希望在这里的你们三个能给我一些支持。”他严肃地看着他们。“Draco已经变了,而如果其他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我将不胜感激。”

    Draco低头,清醒过来,颇为感动地听到Harry因为他采取强硬的方式对待他的室友。

    长时间的安静之后,Neville紧张却坚定地开口。“这是真的,”他说。“我知道他变了。他一直在魔药课上帮助我,在Snape不注意的时候。”

    Harry完全不知道,惊讶地转头看向Draco。

    这个Slytherin正眯起眼睛注视Neville。“见鬼的地狱,Longbottom,”他最后暴躁说,“我不得不坐在你边上。你对每天炸毁你的坩埚有多讨厌没有任何想法。”他俯身靠近桌子。“还有,”他补充,他的语调依旧责备,但现在暗示着嘲弄。“谁告诉你可以说这个——这应该是我们的小秘密。我与Harry见面已经够糟糕了,但如果有人发现我在帮你,我的名誉就全毁了。”

    Neville看起来担忧了一两秒,但之后就意识到Draco在微微笑,至少有部分在戏弄他,然后试图回以羞涩的笑容。

    Dean接着说。“我也注意到你今年变得不一样了。”他说,对Draco点了点头。“所以,如果Harry说你现在没问题,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Draco看着这个高大的黑人男孩,回以点头。“谢谢。”他平静地说,意识到他无意识地内心里锻炼他自己来应对这些男孩们的冷落,所以他们简单的支持陈述对他意味良多。他转向Seamus。

    Seamus肘部放在桌上坐着,手托下巴困惑地,表情专注地注视Draco。当Draco看向他,他歪了歪他的头,他的眼睛半闭,一个狡猾的笑容在他脸上。“现在我在想我知道你这些年的表现了,Malfoy。”他说。“你和你那讨人厌的性格。”

    委婉的侮辱,但不肯定他理解这句话的意图,Draco带着疑惑地瞪着坐在他对面托着脑袋的男孩。

    “你只是没有得到任何,”Seamus带着绝对权威发言。“或者。”他补充,扭动他的眉毛,他的视线滑向暗示性地凝视Harry,“不是这对的一型,无论如何。”

    Draco阴沉地瞪着Seamus一时半会,之后同样侧头看向Harry,看到明亮的绿眸里几乎没压抑欢呼。Harry明显挣扎着不要笑。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几秒钟,之后Harry窃笑起来。这足够了。Draco也笑了。突然所有五个男孩都在笑。

    “我可以考虑喜欢你,Finnigan。”Draco说道,给了Seamus一个评估的微笑。

    “Oh,主在上,”Seamus低语,惊呆了。他歪倒在Dean身上就好像突然没了骨头。

    Dean嘲笑他,推开他,但他如此无力,差点从凳子落到地上。

    Draco对着天花板翻了翻眼睛,转头笑对着Harry。然后他被Harry某种的赞同和深情虏获。“我应该走了。”他安静地说。

    Harry点头。“你会在之后来见我吗——在Hogsmeade?”

    “一点钟,三把扫帚,如何?”

    “好。”Harry笑着,手覆盖上Draco的,另一个问题在他眼中浮现。

    作为回答,Draco倾身往前并吻住他。

    他们听到窒息般的尖叫声之后是明显的落地声。当他们退出亲吻,Neville手捂住眼睛,Dean笑着摇头,看着地板上的Seamus,因为这一次这个蠢蛋真的从凳子上掉下去了。

    Draco站起来。“下午见。”他对Harry说,带着愉悦的假笑,步出Great Hall。

    Seamus爬回他的位置,看着Draco直到他消失在门后。之后他转向Harry,敬畏和震惊在他脸上混合。“God,Harry。”他说,几乎喘不过起来。“你睡了Draco Malfoy。我想知道该死的一切!”

    Harry脸红了一点,但他笑着说:“这,”他神秘地说,“就是一切。”他起身。“这不意味着可以让任何其他人知道。所以拜托不要对任何今天上午不在这里的人提及这件事。”他要求,期待地看着他的室友们。“谢谢。”在他们点头同意时真诚地补充。“我知道Draco和我会最终会面对非常多的反对,但这帮助……它帮了很多……知道我可以依赖你们。”

    ******

    Draco回到他的房间,他对自己有点幸灾乐祸。这令人讨厌的告诉Gryffindors比预期的要好。除了,这个,对Weasley来说——而没人预期过这会顺利。Draco被红头发的混蛋将Harry推到地上给激怒了。但是,在早些时候,Draco不是多次想亲手这么做吗?并且反复地发现,当Harry Potter被推倒在地,他站起来,带着强烈的决心面对你,而这总是使Draco同时涌现狂怒和怀疑。就是因为这一点,Draco从未有一刻不相信Harry会拒绝直面Voldemort,不管他昨晚的叙述与之完全相反。Draco嘴唇扭曲嘲讽的,悲伤的微笑,为他在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而笑,遗憾地因同样的理由而腐蚀。Harry可能会发现与Drak Lord战斗是一件痛苦的,无法忍受的事情而不愿去做,但他会做。正如Draco会做他不得不做的不可能的,痛苦的事情。

    但他毅然地将这些念头赶出他的脑袋。愚蠢地在他不可能改变的事情上打转什么也得不到。他心不在焉地重燃炉火,之后走向他的书桌,打开他藏戒指和从图书馆借来宝石变形的书籍的抽屉。戒指在他掌心微凉,只有一点重量,他拿着它到壁炉前的桌前。小心地将棋盘推到一侧,Draco将戒指放在桌上,他在椅子上坐下,一只脚翘起,来研究变形咒。他翻开书,开始阅读。

    *****

    一个人前往Hogsmeade给了Harry时间思考。也许是他脸上严肃,专注的神情,或者他略低头,手插进口袋的行进方式,使得其他学生没有邀请他们自己加入他与他同行,而Harry很高兴没有人这么做。他对几个熟人点头继续往前,沉浸在脑袋里大声要求注意的混乱的情感,思绪和担忧里。昨晚和今早发生了很多事,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对它们进行思考和整理。

    当然,有Ron今早的行为,要找出Harry在与谁约会。Ron的反应如Harry所预期的那般,而实际上,他预期的要更好,并且感觉失望。毕竟Ron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感觉就好像三强争霸赛那时Ron并不相信他没有将他的名字投入火焰杯一样。但下午Ron有时间冷静下来,在Hermione跟他谈过之后,事情也许会有好转。Harry决定不让Ron插手到他和Draco之间,或Draco插手他和Ron之间。他没有抱有错误的希望,他们可能会喜欢对方,但他根本不会容忍他们公开地互相打斗。他所希望的是Draco会同意下午跟他一起去跟Ron谈谈,Ron会跟Draco对话,也会看到他的改变。

    然后是他自己与Draco的关系。昨晚发生实在太多事情。Harry谈到了他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的事,在沐浴间时就被揭露了一个事实,关于Cho的另一件事,几乎与另一个男孩做爱,而后者,一个星期以前,他认为他憎恨着。几乎做爱,他想,挫败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会与他做爱,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为什么?是什么导致了Draco的想法发生了令人吃惊的改变?这肯定与他们谈论Cho的事情有关,但Harry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Cho。Draco告诉他关于Cho的事情颠覆了他之前相信那就是她的一切。他以为他已经弄明白了一切,他对Draco现在的感觉比他曾经对Cho的感觉要强烈得多,因为她不是真的在乎他,没有爱上他,在深陷之前就退缩了。但如果Draco对发生了什么的看法是对的,那不是事实。

    但事实上,他对Draco感觉不同是无可争辩的。即使是第一个简单的吻,他就感受到了这一点。它强烈到足以逆转他六年以来认定的Draco的所有。强烈到足以爱上他。想要做爱。与一个男孩。Harry反复思考有一会儿了。这是否意味着归根结底他是一个gay?这就是解释?唯一不同的是因为他对男孩的渴望多于女孩。还是这不同仅限于Draco?

    没有思考太多,Harry就可以断定他从未被其他的男孩吸引,而他对Draco的感觉包括了大量的不止是渴望,或性的需求。从他站在Draco的房间的那个晚上,第一次抱住他,亲吻他,融化在那双银灰色的眸底,感受到完整的意义,这些都是他从未在Cho身上体验到,他们之间有一个不可辩驳的联结,持续增长着,可能可怕地除了公正地感觉说谎无疑和在它中心确定它之外。毫无疑问他想要与Draco在一起只因为Draco自身。

    Harry现在边走边笑,回想着前夜他与Draco一起站在沐浴间他的感觉。Draco对他的湿衬衫可怜的愚蠢,他的痛心真正担心Harry的安全是如此的讨人喜欢,完全触动了他的心,使他越过了界限——更像是降落,他想,嘲笑他自己——并且现在也是,毫无疑问,非常非常爱这个水银般的,神秘的生物,Draco Malfoy。突然,拥抱和亲吻Draco,昨晚另一个男孩躺在他身下的回忆带着一波波渴望冲刷过Harry,这渴望如此强烈,他不得不停止前行,静止地站立一会,生根般任凭栩栩如生的景象袭击他。Harry想要做爱,渴切地想要Draco成为他的。清楚的是,Draco同样想要这样。这使得Harry的思维回到原地。为什么Draco改变了主意?

    脑袋轻微一震,Harry将他自己拉回现实,继续往前走。也许他担忧我有经验而他没有,他想。但他推翻这个念头——Draco在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一个处的故事是一个谎言——并且坦白意愿,甚至是兴奋和没有耐心地,与Harry爬上床,直到他们谈及Harry的分手。不,肯定跟他说的Cho的事情相关。他记得最后一件事,直到他意识到Draco改变了主意,是Draco要求它的意义永远。但是不,这发生在Draco回到床上来之后。首先Harry说了什么使得Draco从床上爬起来?

    Harry用力思考,努力回想,但他过于陷入关于Cho他自己的感情里,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他确切地说了什么。非常含糊,他记得Draco问了他一个问题,也许是关于后悔的问题,他回答他希望他从未与她睡过,之后是另一个问题,关于这是否伤他很重。这应该就是原因,但他最大努力地尝试,Harry也不能找出理由来,究竟为什么这使得Draco改变了他的主意。

    他又叹了口气,踢飞路上的一颗石子。然后,他耸耸肩,停止忧心这个。不要紧,真的。最多这意味着多等几天,而Harry不介意等待。象棋游戏不会持续太久,他们有整个圣诞假期在一起。Harry因这个念头而微笑。不,等一两天没完全没有问题。他突然意识到,在你打算与某个人共度一生时,这尤其不是问题。

    *****

    Draco从头开始阅读这本书。他略读了宝石变形的历史章节以及关于作者的生平,集中在处理复杂魔法的段落。在他阅读完第一个章节末尾,之后重读,这个警告:

    [i]这个错综复杂的宝石变形咒语,不仅是组成石头本身构造元素的必要变形,同样变更了它们能量形式。这不是简单地给石头改变颜色;无生命的矿物的本质和活动的振幅的要素必须完成完全的改变。变形必须在第一次尝试时正确变形。失败导致宝石崩坏,其内部结构的破坏将无法修复。[/i]

    Draco轻声发誓。他没有时间将戒指复位——他必须非常小心。他轻轻地翻到目录。这本书只涵盖了十种不同的变形,每一种有自己的章节。他察看目录,发现绿宝石到红宝石在一半左右的页码。他翻到该页,继续阅读:

    [i]绿宝石和红宝石都是宝石的心,所以振幅相似,然而在它们的影响力上有差别。因为其清晰明亮的色调,绿宝石是最完美的有着最高级别绿色治愈振幅的石头,用于平衡和洗涤佩戴者的思想。红宝石刺激情感,增强决断和给予勇气,同样用于平衡和洗涤佩戴者的思想。[/i]

    他停下来思考。对绿宝石的描述比他原以为的还要适合Harry。他考虑,简单地,让戒指维持原样。但红宝石的影响,给出了比他原打算对戒指做的意图甚至更适合的结果。他跳到下一章,决定按照他原来的计划变形这个宝石,并再次阅读:

    [i]绿宝石到红宝石的变形被认为是仅有的中等程度困难,因为虽然两种石头在构架上不同,它们的振幅和影响有相似之处。[/i]

    至少他没有选择最难的的咒语之一。它涉及三个咒语,每一个针对宝石的构成的不同面。他读了咒语好几次,之后闭上眼睛,轻声在记忆里背诵。检查一遍,他再次阅读这个咒语,高兴地发现他完美地将咒语记下来了。Well,没有必要再拖下去,如果戒指在所需的魔药里浸泡了24-48小时,他必须现在就做。

    Draco从桌上拿回戒指,拿出他的魔杖。他再次闭上眼一会儿,稳定他的呼吸。之后,他以清楚,自信的声音说出了咒语的单词,划了一个圆形,旋转地挥动他的魔杖,在戒指每一个部位的尾端之上。他的魔杖旋转了最后一下,蓝紫色的双火花在绿宝石上点燃,之后它们燃烧成神秘的白热好几秒直到转换成深红色。Draco微笑起来,将戒指握住成拳,在这沉寂的胜利和放松里用力捏紧了它。他将他的魔杖放回桌上,舒舒服服地窝在椅子里。仍对他自己的胜利满意地微笑着,他走向他的衣柜,从顶部抽屉里拿出瓶装魔药,将戒指扔进淡蓝色的液体。金属触及魔药时发出了微弱的嘶嘶声,之后沉到瓶子底部。Draco举起它,透过玻璃检查戒指,然后,对它没事而感到放心,他旋紧盖子,将瓶子放回抽屉。他看了看表,发现在他去见Harry之前他仍有一个小时剩余,充分的时间够他走到Hogsmeade,找一个非常好的礼物盒来装好戒指,之后他可以将它送给Harry。

    [i]Harry……[/i]Draco转身,走了几步来到床脚。床上依旧凌乱,保持他们今早匆忙准备留下的模样。他应该拉直它们,但不想这么做,它们的放荡的扭曲,褶皱的凌乱,清楚的证据证明Harry的存在,他不会固执地抹去它们。记忆将他吞没好一会儿,他抓住床柱来稳定自己对抗揪住他的奔涌的感情。他想起Harry双手的触碰,在昨天夜里,如此平静而稳定,他感觉那触碰在他皮肤之下回荡,在他深处引起回音,双手治愈的温暖诱哄安慰一直在他心底。

    而昨晚……他能令人惊讶的清楚地回想,Harry的身体挤压着他,就好像他被拥入了最完美之处,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生命和时间被无休止地拉长,迷失在亲吻里漫长的无重的永恒时刻。失去了那种接触,那个消失的存在,尖锐的空虚使他充满需要和想要。因此,新的,这些感觉,如此熟悉的疼痛,就好像它们已经嵌入他的生命,但现在带着新鲜的原始气息浮上表面,震惊了思维,让感觉发昏。他正在爱,并且确信无疑地知道它。

    [i]而我爱的……[/i]

    他转身看着抽屉,那里保存着他所预见的严峻未来下唯一的希望。他所爱的,他会保护好。不惜任何代价。

    ******

    Harry发现所有人的礼物都在单子上只除了Draco,他开始担心似乎没什么合适的。他在为Hermione买礼物时考虑过书籍,以及为Ron选礼物时参考了魁地奇藏品,但Draco似乎已经有非常多的书籍,而Harry没有见过任何证据证明另一个男孩对任何特定的魁地奇队伍感兴趣。他差点买了一支优美雅致的鹅毛笔和羊皮纸,但最终这太不私人了。他想独一无二的,能够表达他的感觉的,只对他们两人有意义的物品。

    就要十二点半了,这意味着他必须在半个小时后与Draco碰面。Harry在行进中停下来,将购物袋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环顾四周,开始感到有点绝望。他还能去哪里?他的注意力被对面一家小店吸引过去,后者大门上方有一块标牌写着,The Polished Stone(优雅的石头)——魔法珠宝和宝石,他之前从未注意到。珠宝?Harry没有考虑过它。但是的,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Draco会戴着它,而这意味着他们在一起。他为这个想法而微微脸红了一点;他之前从未送人珠宝,即使是Cho,而这事实令他讶异,意识到他从未想过要这么做。但Draco……Harry因这个念头而兴奋,因为带着新的热情,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越过街道走向那家店。

    当他推开门,一个小铃铛愉悦地响起来。里面,许多明亮的玻璃保护着放满水晶石头的架子,各种各样的水晶球,许多打磨过的宝石点缀的坠饰以及许多件首饰。Harry匆匆浏览过这些,之后注意到一小只陈列的戒指。一只特别的戒指,金色的戒身,点缀着一排三块深蓝色宝石,抓住了他的注意力。它非常小巧,但研究了一会儿之后,他决定这不是他要找的。然而,紧邻这些戒指,摆在中央小盒子里,它们的菱形切割面与盒子里衬的黑色天鹅绒交相辉映,是一组雅致的石英水晶坠饰,弯曲的银色的线缠绕住银色的项链。水晶用魔法削成古老的北欧文字,其中一些字符被宝石染色镶嵌进银色的链身。它们很简单,但优雅,透明的水晶和光滑的卷曲的银色,这儿和那儿缀上一点颜色的火花;非常漂亮,冰冷的华丽和内在的热情,让他想起Draco。这一切组合一起看起来完美的合适,所以Harry对着不同的符号不知道如何选择。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他感到认同的迸发。它就好像……不太一样……但如果他们能做到……Harry忆起Draco温柔地描绘过他的疤痕,一阵兴奋刷过他。只有Draco曾带着这样的感情触碰它。他期盼地抬起头看着店主走过来。

    “决定了想要什么,年轻人?”

    “是。”Harry说,犹豫不决。“这个,我喜欢这些,但我想知道你可不可以只为我制作一个?一个确定的形状。”他将他前额的发拨开,略微有些脸红。“你能按照这个来——上面缀上别的石头?”Harry羞怯地笑着。“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能在星期一交货吗?我可以额外支付。这将是一份圣诞礼物。”

    这个男人绽放大大的笑容,笑容满面地对着他。“为了Harry Potter,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他快活地说道。“现在只要往前在这里站一会儿——让我能更近地看前额你的……”

    Harry安静地站立,珠宝商为他的伤疤做了精确的描绘。他十分感激期间没有人走进这家店,但那并没有持续很久。之后,Harry选出他想要用上的宝石,淡蓝色——银灰色石头,似乎带着内在光芒燃烧着,令他想起Draco的双眸。再一次狂热的握手之后,他继续他的行程,一点点尴尬但同样对他购买到的物品感到十分高兴。珠宝商向他保证,挂坠将会完成然后在星期一的早晨第一个寄出。

    ******

    Harry尽可能迅速地从宝石店走向三把扫帚酒吧,清楚他有点晚了。他发现Draco站在小酒店门口,提着一个非常小的购物袋。“来很久了?”Harry问,很抱歉让另一个男孩等待。

    “没多久。”Draco回答,带着兴味注意着Harry抓着一大堆购物袋,一边眉毛挑起。“看起来你很忙。”

    Harry跟在Draco身后走进酒吧,都没有注意一个黑发男孩站在对街一直盯着他们。他们穿过午餐时间的人群,在房间后面附近发现一张小桌子。像往常一样,壁炉熊熊燃烧,Madam Rosmerta在壁炉旁边的空地上装饰了闪烁灯火的圣诞树,冬青树枝伸展开。

    Harry和Draco叫了三明治和热狗,之后往后坐放松。Draco再次注视Harry的购物袋,弯唇微笑。“车到D1,Harry。告诉我你购物袋里装了什么。其中一个属于我?”

    “没有。”Harry揶揄笑着回答。“没有你的。”

    “没有?”Draco看上去非常失望。

    “不在这些袋子里。”Harry说。“你的是寄送。”

    “Ooh,那么你真的为我准备了礼物?”

    “当然,我准备了。”Harry笑着说。

    “Hmm,”Draco沉思。“那是什么需要寄送?给我提示,Harry。”他恳求。

    “是不错的东西。”Harry又笑了。“不是内衣,就是这样。”之后他有些严肃。“我希望你会喜欢它。”他视线往下移到椅子里Draco身侧的小袋子。“Um,车到E4。”在思考了一会儿确定他棋子的位置之后,他说道。“你买了什么?”

    “今早我买了给你的东西。”Draco说,伸手进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装袋。“这不是礼物。只是用来装礼物的。”他递给Harry一个薄绸包装好的盒子。

    Harry打开它,感到颜色爬上了他的脸庞。那是一个可爱的小绒布盒子,黑色带有一个装饰用的扣环,非常明显是用来装戒指的。“Oh,”Harry说,感动,舌头因这含义而表现紧张。“这……真棒。”

    Harry抬头看向Draco,后者正对他微笑,但在他能够想出别的什么说出口之前,他们的食物到了。

    Draco迅速收起盒子和袋子将它们收进他的口袋,将袋子留在桌上。他拿过他的泡沫黄油啤酒并举起它。“干杯。”他说,眼中闪烁愉悦。“为了圣诞礼物不是内衣。”

    笑着,Harry举起他的杯子与Draco的碰杯。“为了圣诞礼物。”他说,他们都喝了一口。在Harry放下杯子时,他碰巧看向酒吧前方,看到一头熟悉的黑发在门口闲逛,直直地看着他们。“Draco。”过了一会儿,在那个男孩继续逗留时,Harry小声说,“我想我们被监视了。刚进门的那个,不是你的一个室友吗?”

    “是。”Draco耸耸肩好像这并不重要。“我看到他了。”

    “可以吗?”Harry坚持说。“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不应该像这样在这儿。既然我的朋友们已经知道,我不担心被看到与你在一起,但我忘记其他的Slytherins了。我想他们不会喜欢看到我们在一起的。”

    “我不在意一只老鼠的屁股他们的想法。”Draco冷漠道。“我做什么,或是我去见谁,不管其他人的事。”他转向Harry,他的表情严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牵着你的手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任何都是私人的,而我不希望全校皆知。我更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已经告诉所有我想他们知道的人。”Harry说得认真,“就我所关心的,没人需要知道所有。但……”他暂停,犹豫了一秒才说他其他关心的问题。“Draco,我意思是昨天我说的,有关现在无法跟你对抗的事情。而且我不打算只是无视你和表现得无动于衷。”Harry叹息。“之前我与Cho经历过这些,偷偷摸摸,不让任何人看到我们在一起,而它逝去得那么快——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我们至少被看到是朋友,所以我们可以在公开场合交谈或一起做事,即使我们保持我们真正的关系,作为一个秘密。”

    “什么?”Draco抗议,一个小的取笑浮现他唇边。“我不能在Great Hall之外时不时踢你小腿了?”

    “不能!”Harry笑着说道。“公共场合没有踢我没有亲吻。”

    “听起来一点乐趣都没有。”

    “你才是那个坚持事情私密的家伙——因此没有亲吻。”Harry抬头,发现他们的监视者不见了。他放松下来。“但我必须坚持不能踢我。我的小腿还痛着呢。”

    Draco低笑,用他的黄油啤酒向Harry致敬。“这是一个全然辉煌时刻——如果这不是对我自己说。”他喝了一口,之后说,“但即使我们是朋友也会造成话题。”

    “Well,”Harry冷静地说,“如我般恨它,但没什么新鲜的。我们中任何一人都很难移动没有人谈论的一英寸。”

    “这是事实。”Draco点头。“好吧,那么,是朋友。还有该死的后果。”

    Harry笑。“同意。”他说,高兴于Draco的妥协。而这已经解决,他们低头都开始对付他们面前的三明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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