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初的幻想[路帝]
      
      
      
                   By乌苏13
      
      1.
      
      路飞十指扣著她的手,对上了她的视线後,低头细细密密地吻她手心的纹路。
      
      老旧巴士的最後一排位置,掉漆的扶手,从窗户缝隙里透过来肆虐的风。
      正在下著大雪,晶莹的雪花一片片飘落,衬著一盏又一盏错落延伸开去的路灯,昏黄色照耀,美丽得令人惊叹。
      可她的眼睛只停留在他身上,他才是她眼中唯一的美景。兜兜转转、光影流转里,影影绰绰,氤氲出暧昧不清。
      汉库克觉得她该说点什麽,什麽都好,不管是什麽。可是她看著他的样子,他专心致志靠在椅背上安睡的样子,那眉那眼那唇。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情不自禁地联想它们的触感,那甜蜜那温暖那柔情。
      巴士在拐弯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的心惊跳一下,却安心地看著好睡的他只随著那颠簸微微动荡了下,出口的斥责也咽了下去。
      
      “路飞。路飞。路飞。”
      只含著这个名字,内心里就充满了无尽的幸福,就觉得幸福到要流泪了,就觉得幸福似乎要满溢出来了。
      汉库克终於将他们十指紧扣的手抬起放到嘴唇边,颤抖著亲吻他的手背,美丽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总不敢相信这是真实。
      
      2.
      
      年轻的他们相遇在一场意外里。
      她还记得最初的愤怒稍候的杀意最终心动一发不可收拾。她永远不会拒绝他任何的哪怕只是微小的需求。她完全忘记了自身疼痛的过去悲惨的记忆。她知道只要他不曾露出一丝一毫的睥睨她就宛如新生。
      她还记得他说出不介意时巨大的喜悦袭击过背脊闪电般的感受。只是他视线撇开一秒时光她已身处地狱。她高傲自信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只仰望这一人,可煎熬嫉妒是每日每时必经的课程。
      “什麽时候这个人才会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这样的问题折磨著她,她就要因此死掉。她从来都知道,宛如大海般宽广,似风般自由,他的梦想追求意志从来都不会转移。她为他骄傲,她支持他一切举动,给予她能提供的所有。
      假如他真的停止下来了。不,她惊惧於这样的想象,只好一日又一日地重复等待期望。他们在同一个战场上,头顶同样的天空,驰骋在同样的海洋上,以海贼的身份。
      那是唯一可以将他们紧密相连的方式,是一切的奠基石,是所有的起点和终点。
      後来就有了拥抱,有了亲吻。
      
      一场暴风雨过後,他们在一座孤岛上不期而遇。夏日的星空之下,是盛大的焰火宴会。汉库克坐在侍女们收拾准备的软榻上,手执酒杯,冷漠地看著中央欢笑闹腾的人们。她命令自己不要看向他,不要被他所惑。
      他却抓著一大块肉跳过来,嘻嘻哈哈地招呼:“汉库克你怎麽不来玩?”
      她要怎麽回答,只羞红了脸,欣喜於他注意到了她。
      音乐已经响起来了,他一口就吞掉了手中的食物,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拖往正中央。
      他们围著那火焰,一步一步,舞步凌乱。她不该这样做,可他诱惑了她,她如何抵挡。他抓住了她的双手,带著她旋转。他笑声灿烂,於是她的愉悦就好像内心里多了条欢快的蛇,在一拱一拱前进甩尾。喜悦铺天盖地而来,令天旋地转。
      
      “汉库克。”
      “宴会就要高兴起来嘛哈哈哈,来来来,我们来唱歌──”
      汉库克手心出汗,心跳剧烈无比,浑身发烫,那宛如下一秒就要死去的征兆,那神迹一样的幸福膨胀到了一个无以伦比的境地。
      他在关心她。他不仅仅注意到了她。还在让她开心。
      啊,就让她在这一刻带著他对她的爱死去吧。
      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她更爱他。
      
      她眼睛闪闪发亮,那一刻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扑抱上去,把所有的爱意倾盆而出。他笑眯了眼,单纯的快乐,手舞足蹈。
      於是她呆呆地看著他,痴痴地看著他,傻了。
      
      3.
      
      他们找了一个村子定居,房子是她坚持的盖得最好,有院子,有花园,有巨大的设备齐全的厨房,临靠著市场。
      他每天兴致勃勃地爬山散步,到处混饭吃,热爱红色,依旧喜气洋洋。
      她要做的是每天给他选好衣服,看著他穿好,往他口袋里塞放零食,然後等他回来。
      她最喜欢的是两句话。
       “汉库克,我回来了。”
      “汉库克,今天真是高兴的一天啊。”
      大大小小的波浪都已经过去,现在是风平浪静温柔安详的每一天。
      她握住他的手,平淡又满足。
      
      偶尔会有打扰的海军上门,通通石化掉扔在远处。
      他从来都不喜把人命当作玩笑话,人理所当然地平等自由肆意,他的每一句话每个表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再不会让他露出嫌恶的表情,朝她怒吼。
      “汉库克,你干得真漂亮。”
      就是至高无上的赞美和奖赏。
      
      他的身体不太好,旧伤口痛起来,喊著要喝酒要大口吃肉。醉了之後,他会躺在她的腿上,安静地睡著。
      也只有那个时候,他会一直待在她身旁,听她哼唱的歌曲,渐渐安宁。
      
      4.
      
      情况突然变得恶劣,他突兀地提出一场旅程。
      他们又出了海,路过岛屿,见了旧友。伟大航路,新世界,红土大陆,各大岛屿。那一路的风景,看过了,看完了,一年四季每时每刻变化无常。
      她突然想不起来,是哪一年他与她走到了一起,开始了只有他与她的行程。那就好像是梦一样。
      他们活在一个梦想的冒险的梦幻时代。
      他们出自本心在凶恶的海洋上航行,为了各自心中最崇高的理想。有一场又一场的大乱斗。有理想与理想的碰撞。有理想与现实的撞击。有现实与真实的混战。为了自由。为了梦想。为了国家。为了爱人。
      然後,迎接一个新的时代的来临。
      新时代是用生命来促成的。
      她忽然记起来的。蒙奇•D•路飞,如他所愿地成为了海贼王。为了他的理想,战死沙场。而她,博雅•汉库克,在同样的战场上,为了他的理想而亡。
      
      5.
      
      她想他亲吻她的嘴唇,十指紧扣她的手指,带著她来一场只有他与她的世界流浪。
      
      
      
      ──fin──



  •   夏日祭[艾路]
      
      
      
      乌苏13
      
      
      
      这里是one piece 江户时代的伟大日本。
      在离京都有些距离的风车村里有这麽一对兄弟,哥哥的名字叫波特卡斯•D•艾斯,年纪十三,弟弟的名字叫蒙奇•D•路飞,今年十岁。兄弟二人,相继进入达旦开设的道馆里做学徒习剑术拳脚,日子过得那叫有滋有味。
      春天的花见才刚刚过去没多久,炎热的夏日来临,在一片热闹里,夏日祭来临了。
      
      
      
      “艾斯是笨蛋!”
      时间是傍晚,临近街道的独门独户的院子里突发爆发出这样一声大喊,路过的行人都把视线投放过去,接著露出了“啊啊又来了”的会心笑容。
      屋里面,波特科斯•D•艾斯跟蒙奇•D•路飞两兄弟正在换衣。
      两人都是一身和服,哥哥的是红色枫叶黑底,弟弟的则是白云蓝底。目前做哥哥的正在帮弟弟系腰带,他拿起刀剑来那叫一个灵活,比划拳脚来同年龄的根本无敌手,可面对一根小小的腰带──
      “艾斯是笨蛋!”
      艾斯只觉得额头的青筋一下子就爆出了六根,但一想到系腰带的意义,他忍了。於是他努力把已经结成一个死结的腰带解开,再进行第十一次的尝试。
      “哟西,可以了!”蝴蝶结看起来有点歪,但好歹也有模有样了。
      艾斯又摸了摸确定绑好了,才站起来。结果一看突然变得安静的家夥,却发现他已经睡著了,不由得伸出手去──
      “夏日祭要结束了还在睡!”
      一拳砸下去,某人就抱著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包子跳起来,“怎麽了怎麽了?地震了水淹了?!达旦来了?!”
      艾斯又笑了,伸出手牵住他的手,“走吧路飞,参加夏日祭去。”
      “哦哦哦哦──夏日祭──”路飞反手就拖著艾斯砰砰砰急匆匆地冲了出去,一溜烟一样。
      被他们擦肩而过的行人纷纷摇头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两兄弟还真的是惊天动地啊。
      
      
      
      霎时就由红霞漫天变成银河横天而过,人群渐渐熙熙攘攘,各式各样的小贩叫卖声不断,不过一转身的空当,艾斯就不见了路飞。
      抬头望,灯河与银河相对。左右看,都是人,却没有看到熟悉的那个身影。艾斯倒没有担心他,只是那个家夥身上一个子都没有,别顺手拿了谁家的东西吃完没钱给被扣下了吧。如此想的艾斯,快速地穿过人群。
      “啊──又破了!”不满极了,“老板再给我一个网!”
      老板的脸色可不好看了,“这位小哥,我都免费让你捞三回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我非得要捞上一条不可!”
      “你──”
      “麻烦再来三个网。”
      “艾斯!你──”惊喜的话语还没说完,额头就挨了一记,“你干嘛揍我?!”
      艾斯不说话,一手给了钱一手拿了三张网。
      路飞的眼睛一亮,“给我!给我捞!”
      “你这个笨蛋就在那边看著我捞吧!想要哪一条?”
      路飞马上就忘记了要生气,指著一条黑色的大块头的金鱼,“这条!要这条!它超狡猾的!”
      “这一条啊──看我的──”
      
      
      
      几分锺後,兄弟俩垂头丧气地从金鱼摊走出来。
      “艾斯是笨蛋!”某人很生气。
      “路飞才是笨蛋!”某人也很不爽。
      “艾斯才是!”某人瞪眼了,幸好没长胡子不能吹胡子。
      艾斯本来想反驳说“路飞才是”可转念一想,顿时无力,“是,我是。”跟你吵这个的我不是笨蛋才怪。
      而路飞则因为艾斯爽快承认自己是笨蛋就欢乐地笑得牙不见眼的,拉扯艾斯的和服袖子,“艾斯,艾斯,棉花糖我要棉花糖!”
      “棉花糖在哪里?”
      “那里!那里!我要最大的那个!粉红色的──”
      
      
      
      还未到半夜,路飞就打著呵欠要睡觉了。
      “路飞,你不是说要看烟花吗?”
      他们两个人靠著坐在河堤上,等著放烟花,河面上漂浮著许多漂亮的花灯,而某人开始碎碎念著“鸡肉、猪肉、牛肉、鱼肉”慢慢地倒在了艾斯了的大腿上。
      艾斯无奈,只好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章鱼烧、拉面、棉花糖、关东煮都吃了一遍,新奇的玩意儿也玩了一轮,该是累了。
      
      
      
      路飞是在摇摇晃晃里醒来的,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艾斯?”
      “啊。”他身前的人开口说话,因为靠得那麽近的缘故,只觉得身体也被震动了,“醒了?”
      “嗯。”路飞收紧了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困意又涌了上来,“艾斯?”
      “嗯。”
      “艾斯?”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又把脑袋放在相比较起来宽阔很多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嗯。”
      直到身後的人再次睡著了,艾斯才叹了口气,“你这个白痴,今天的烟花很漂亮,结果揍都揍不醒你。”错过了太可惜了。
      不过,他又想到了,明天早上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绝对会得到“啊──怎麽会这样?”然後没过两秒就释然笑了,会说:“有什麽关系,明年再来看好了!”
      於是,艾斯笑著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fin──



  • New paradise [路奇X路飞]
      
      
      
                                  BY乌苏13
      
      
      
      要是给你知道以後有那种事情发生,不,你清楚明白的,就算过去已经预见了未来,在当时你也不会有一丝半丝的心软。
      尽管给他的伤痛在很多年後连本带利甚至还加了提成一并全部还给了你,冷酷的心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做痛,连呼吸都要暂停,你也未曾後悔过。
      如果能够追得回时光,你从不曾想过要追回时光。
      
      
      
      很多年後某一个夜晚,你跟他,以及其他人在桑尼号上开宴会。
      你们不是很经常在这片宽阔的大海上遇见,尤其你虽然说过只要那个女人存在一天,就算天涯海角也要追上去杀了她的话。实际上你有别的事情要做,比如,解除政府对自己一行人的追缉,再次回到CP9,执行自己黑暗的正义。
      但是你们遇见了,就必然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打斗。
      最初,远远地遇见了,他们逃跑你们追击,然後在桑尼号上开始轰轰烈烈地打起来。能力者、剑士、航海士、医生、阻击手、船工……真正是乱成一团的局面。
      经过新世界的洗礼,早已经不是一面倒的形势,更多的是一对一还是二对一,人数上他们占了优势,体术上你们还是保持优势。不过是因为“也不是有什麽特别要开打的理由,罗宾我们已经夺回来了你们想要夺回去是不可能的”,除了你跟他打得很尽兴外,到了第三回,对方船上的厨子甚至端出了茶水来招待剩下无所事事光看的人们。
      第四回,正准备开打,他的脑袋上就挨了一击。
      那个橘发的女人锯齿状地对著他怒吼:“混蛋你们要打找个地方打去!桑尼号每次都被你们弄得乱七八糟的修理费很贵的好不好!晚上不给装两碗饭!”
      “什──麽?!”你看到那个家夥一脸要死的表情,十分不满,绝望地喊了一句,就软趴趴下来,“娜美~~~~~~”
      那个橘发的女人又给了他一拳,马上就新鲜出炉一个鲜包子,“不行就是不行!反正下一个岛很快就到了,到了岛上你们爱怎麽打就怎麽打。”
      你该冷笑冷哼然後直接开打,反正他也不得不来应战,然而你却在他兴高采烈地说“这样也可以啊对哦!那就在下一个岛再打好了!”时,沈默不语表示默认了。
      
      
      
      圣白杨号与桑尼号已经航行了一个星期。
      在一个星期里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比如并肩战斗了三次,比如最後早饭中饭午饭一起吃了,比如在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後,两艘船停靠在一起,开起了宴会。
      “干杯~~!为了夥伴干杯~~~~!!!!”
      於是酒杯凑上去,那边的人是笑嘻嘻的,这边虽然没有那样明显的愉悦,但到底是缓和了脸色,气氛轻松。
      喝到一半,他突然一屁股坐在了自己边上,“喂,我不想跟你打了。”
      你没有诧异,这几次合作退敌,也是十分的畅怀。打斗并非是为了什麽什麽,处心积虑或者其他的,光明正大地来一场对决,这样子的事情,你早在第二次两船起冲突的时候就知道了。
      “为什麽不打?”你反问他。
      “因为你是夥伴了啊!”那个家夥嘻嘻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
      你沈默了一会儿,然後说:“蒙奇•D•路飞,你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哈哈!”他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然後回头就来一句:“大海上就是充满了奇迹。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喝酒,也是奇迹。”
      你发觉到其他热闹成一团的人突然就顿住了,空气里安静得可怕。你想每个人的心思一定跟你现在想的差不多,那就是蒙奇•D•路飞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该不会生病了吧?
      “路飞,你过来我帮你检查一下。”对方的船医这样严肃地说道。
      “什麽啊乔巴!我没生病啊。喂乔巴──你太失礼了太失礼了!”
      你把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压在了酒之下,旁边多了个人,那个人把酒杯凑了过来,於是你们干杯,完全不去管那边乱成一团。
      
      
      
      月到中天,明晃晃地倒影在海面上。
      闹得累了的人胡乱地摊在甲板上,就跟之前的每一次宴会过後。海浪轻轻地摇晃,月影就碎成好多块。你坐在船舷上,一贯的姿态。
      “路奇,娜美说还要一天就会到达某个岛屿了,之後我们就会补充物资,再继续在大海上冒险,怎麽样?跟我一起来冒险吧?很有趣的。”
      说起来,这个人也变得沈稳很多,依旧咋咋呼呼的,吵吵闹闹,却像一个船长了。
      你看到他衣服敞开了,上面不少的伤痕。
      似乎是感觉到了你的视线,他视线也转往下,笑了,“经历了很多冒险,留下来的勋章,怎麽样?很帅吧!嘻嘻──”
      你看著他身上的伤痕,忽然想,自己曾经留给他的在哪个部位?指枪、岚脚、六式奥义。你突然就坐不下去,也看不下去,径自起身。
      “路奇,一起来冒险吧!”
      你不发一语,直接走人。
      “哎呀,真烦恼啊──难得那麽高兴的说──”你听到他在身後嘀嘀咕咕,过了一会儿就没什麽声了。
      你想如果你再回头,应该就会看到他就那麽乱七八糟地敞开著褂子,躺在月光之下的甲板上了,应该不会过多久就会睡著吧。
      你也看过这个家夥好几次睡颜,安稳得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醒过来。你的手指曾经好几次伸过去,你察觉到其他人瞬间把神经绷紧了,随时都可以出手,你便又把手缩了回来。你多麽想要触摸一下他,哪怕只有一下都可以。
      但是,你此时完全不敢见到他。有什麽东西在内心里瓦解消融,还有什麽东西在撕心裂肺。
      你停住了,脚尖都转了个方向却没有转身,却是继续往前。
      你想,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蒙奇•D•路飞了。
      
      
      
      後来你也曾陆陆续续地得知他的一些消息,直到最後没有了消息。
      而在知道最後的消息之时,你望著窗户倒影出已经花白头发的自己,勾起嘴角,勉强做出像个笑容地笑了一笑。
      你不曾在战斗中死去,身体渐渐衰老後,你呆在疗养院里用书本打发日子。
      在某一日,你在书上看到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只顿了一秒锺,手指坚定地往下翻,快速地翻完了一本书。你坐在树下,直到夕阳西沈,暮色降临。没有人敢来打扰你,你最後推著轮椅要离开,才有人上前来帮你。
      你问他:“你知道不知道蒙奇•D•路飞?”
      “是第二代的海贼王。”那个人说话措词很谨慎,压低了嗓子,话倒是说得清楚明白。
      第二代的海贼王。你的手指轻敲著轮椅的金属扶手,听著那细微的响动,慢慢地合上了眼。
      你很快地就睡著了,还梦见了过去。
      浮在湛蓝大海上方的水之城市,船工安静平凡的一天。来了几个吵闹的海贼,其中,那个人一身红色短褂,戴著草帽,眼睛明亮。
      他在自己阻止他以後回过头来,疑惑的表情,“鸽、鸽子……”
      你在梦里突然就微微笑了,这一回自然许多许多,然後你回答他:“啊,嗯。”
      
      
      
      光影流转,你我初见。
      是好久不见。
      
      
      
      ──fin──

  •   兄弟[艾路]
      
      乌苏13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越来越临近那个点,那个男人的脸上流露出的却不是对自己生命即将要完结的恐惧,而是担忧。
      那种担忧随著时间的前进而越发的浓厚,在那间牢房里,手与脚都被死死地扣住了,完全不能动弹,身体因为经历了入狱的考验而变得有些破破烂烂,但是那种痛都比不上他心内的担心。
      
      “路飞……你不要来……”
      他是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况的,也并不是逞强,而是拥有相当的自信会打败那个男人──黑胡子,背叛的男人──最後失败了被抓到这里也算是心服口服。只是,老爹──现在还多了一个路飞──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在期望著“那个女人说的话是假的”,但是明明知道“那个笨蛋弟弟就会那样乱来的人有百分之之九十九点九是真的”,就如他对海侠甚平说的“我弟弟他就是那种人”。
      
      一次又一次的骚动,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也无法再不动声色。
      “喂!狱卒!”他喘著粗气,顿了一顿,尽量让声音平静,“老实告诉我,上面发生什麽事情了?”
      可以的话,跪下来请求也不是不可以的,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无法稍解。
      
      “路飞,你为什麽要来……”
      这样自问,但是内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就像之前,对著那个女人的话,也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是对方在说谎。
      路飞那个人,确实真的什麽都会做得出来,要是他认定了某件事。
      他可以想象路飞的心情,假如是路飞出了什麽事情,就算是死就算没有任何赢的可能,他也会赶去。
      因为他是那个家夥的哥哥,那个家夥是他的弟弟。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想要笑但最终还是没能笑得出来,哥哥要保护弟弟,而弟弟──哥哥却希望弟弟能够一直一直安全而快乐地活下去,反过来或者说互相那种事情他一次都没有想过。
      
      “路飞,你为什麽要来?”
      头顶的天空是湛蓝的,白云朵朵,艾斯看著这样的天空,脸色凝重,却最终无奈地又低下了头。
      
      那个家夥,是他的弟弟。
      笨蛋弟弟。
      
      ──那个BAGA!
      
      ──Fin──
      
      
      好…………好…………好短小。
      哥哥对弟弟的爱,在我这里怎麽只表达到这种程度?
      5555……哥哥,我对你的爱是深沈的,但是你的性格,俺是不了解的……
      
      T_T
      
      下次再来尝试好了~~